007-1 黑桃俱乐部:主妇篇­­­ 预览

2025年3月的东京郊区,春日的阳光带着一丝暖意洒落在公园的草坪上。周末的午后,公园里三三两两地散落着前来放松的市民,孩童的笑声伴随着远处不知名的鸟鸣在空气中飘荡。

在公园西侧的一处小型足球场边,一位女性正独自坐在长椅上,目光温柔地投向场上奔跑的身影。

中村美绪,今年三十二岁,是一位全职家庭主妇。

若是路人从此经过,目光几乎不可避免地会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引人注目的举动,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视觉上的”侵扰”。

美绪有着一张典型的日本美人面孔。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而流畅,下颌收束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于尖锐,也不会显得臃肿。额头光洁饱满,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鬓角处,为她增添了几分居家女性的随意感。她的眉毛是经过精心修整的柳叶眉,弯弯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眼眸的形状——那是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几分端庄,笑起来却又弯成两道月牙,眼波流转间不经意地泄露出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她的鼻梁不高不低,鼻头小巧圆润,带着几分娇憨。嘴唇是标准的樱桃小口,唇形饱满,唇珠微微凸起,即使不涂口红也泛着健康的粉色。此刻她的双唇微微抿着,下巴支在交叠的双手上,姿态慵懒而闲适。

然而,真正让美绪成为”回头率杀手”的,是她那副堪称”犯规”的身材。

她不属于那种瘦削纤细的类型,而是时下最流行的”丰满型”——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吝啬,该收敛的地方又恰到好处地收紧。她的骨架中等,但包裹在骨架之上的柔软曲线却将她推向了”极品”的行列。

先说那对乳房。

这是美绪身上最引人注目的部位,没有之一。

高领毛衣紧紧地包裹着她上身,将那对饱满圆润的双峰完整地勾勒出来。根据她购买内衣时的数据,她的罩杯是34E——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男人在脑海中展开无尽的幻想。毛衣的材质是柔软的羊绒,贴合度极高,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般依附在她身上。因为她今日没有穿着Bra外的调整型内衣,只是简单地穿了一件日常的薄款内衣,所以那对沉甸甸的果实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出自然的形状——不是那种僵硬的假球感,而是柔软的、会随着呼吸起伏的、带着些许下垂弧度的自然美。

此时她以一个稍向前倾的姿势坐在长椅上,双臂交叠在胸前——这个姿势恰恰挤压着她的乳房间隙,将两侧的乳肉向中间推挤,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乳沟。高领毛衣的领口虽然遮住了她的锁骨和脖颈,但这种”包得严严实实”的上装反而产生了一种反差效果——因为它太贴身了,所以那对双峰的轮廓、重量、甚至乳头的突起(在薄款内衣的包裹下)都隐约可见。

当她的上半身随着呼吸起伏时,那对乳房便如同活物般微微颤动,肉浪的晃动虽然细微,却足以让任何偷窥者的血液加速流动。

视线下移,是她纤细的腰肢。

尽管已经生育过一个孩子,但美绪的腰身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纤细。这得益于她平日里的瑜伽练习和合理的饮食控制。从正面看,她的腰肢从肋骨下沿开始收束,到肚脐位置达到最细,然后在髋骨处重新张开——典型的沙漏型身材。那件高领毛衣的下摆塞进了短裙的腰头里,将她腰臀的过渡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

接下来,是这条短裙。

这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紧身短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往下几公分的位置——也就是说,她双腿的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裙子的材质是柔软的小羊皮,具有一定的弹性和极强的包裹性。裙腰紧紧地箍在她的小腹上,将她原本就平坦的小腹勒得更加平整,同时也将她丰腴的臀肉紧紧包裹。

美绪的臀部是另一个值得大书特书的部位。

如果说她的胸部是”挺”,那么她的臀部就是”翘”。丰满的臀肉在她的短裙下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半球形,从侧面看,臀线的上扬角度几乎是一个标准的45度。当她坐在长椅上时,那对臀肉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向两侧摊开,在木质长椅上铺成两团柔软的肉垫。而从身后看,短裙的下摆和她的臀沟之间,形成了一个令人遐想的”绝对领域”——那是布料与肌肤之间的暧昧地带。

她的双腿从短裙下伸出,白皙、修长、且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

大腿根部圆润丰满,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往下,小腿肚的位置有着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不是肌肉的线条,而是脂肪和肌肉完美结合产生的柔美曲线。她的脚踝纤细,脚背的骨骼隐约可见,脚趾整齐小巧,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此时,她的双腿以一个优雅的姿势交叠着——右腿搭在左腿上,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的肌肤。膝盖的位置形成一个圆润的凸起,而大腿内侧的柔软肉感则在交叠的双腿间挤压出微微的变形。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有8公分高。这双鞋子的设计极简,却在细节处彰显着品位——鞋头是微微上翘的尖头,鞋跟是纤细的细跟,鞋面是光亮的漆皮。当美绪的脚尖点地时,高跟鞋便将她的脚踝绷得紧直,将小腿的线条拉得更加修长,同时也让她的姿态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

整体而言,中村美绪此时的穿着可以概括为:

上装:米色高领羊绒衫,贴身剪裁,领口及手腕处有罗纹收口,衣摆塞入裙腰。

下装:黑色皮质紧身超短裙,腰头为隐形拉链设计,裙摆及大腿根部。

足部:黑色尖头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约8公分。

配饰:左耳佩戴一枚简约的珍珠耳钉,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婚戒,手腕上戴着一只细款银色腕表,颈间没有佩戴任何饰品。

发型:栗色齐肩发,发尾微卷,自然散落在肩头,两侧鬓角各留一缕碎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妆容:淡妆,底妆清透自然,眉毛以眉粉轻扫,眼妆为大地色眼影加内眼线,唇妆为豆沙色唇膏。

这身装扮乍看之下似乎十分”保守”——高领毛衣将她的脖颈完全遮住,短裙也没有短到露出内裤边缘的程度。然而,正是这种”看似保守实则极挑身材”的穿搭,才是最能展现女性魅力的风格。因为每一件单品都是如此贴合她的身体曲线,以至于她身上的任何一个起伏、任何一个转弯,都被衣料如实描绘出来。

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原本正牵着一条柴犬散步,在经过长椅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在美绪身上停留了数秒。他先是看到她的侧脸——精致的五官让他心生好感;视线下移,看到她被毛衣包裹的胸部曲线——那饱满的形状让他的眼球定住;再往下,是交叠的双腿和那条极短的皮裙——这个完整的画面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连忙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继续牵着狗往前走。但走出几步后,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偷看了一眼——这一眼,恰好看到美绪微微挪动双腿,短裙的裙摆随之晃动,那对被包裹的臀肉也微微颤动。

他快步离去,脑海中却已经记住了这个画面。

不止是男人,就连一些女人在经过时也会投来目光——有的是欣赏,有的是羡慕,也有的是带着几分嫉妒的打量。

“那位太太真是……身材真好啊。”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低声对身旁的友人说。

“嗯,而且很会穿呢。”友人附和着,”那种身材穿高领毛衣配短裙,真是绝了。”

“不过,一个人坐在公园里,丈夫不在身边吗?”

“谁知道呢,可能是等孩子吧。”

这样的窃窃私语,美绪已经习惯了。自少女时代起,她就知道自己有一副好身材,也习惯了来自异性的注视。只是她性格温和内敛,从不张扬自己的魅力,也从未想过利用这副皮囊做些什么。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个需要好好保养的身体而已。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今天这个看似平凡的午后,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悄然转动。

在距离长椅约五十米的足球场上,一个少年正追逐着足球奔跑。

中村翔太,十四岁,是美绪的独生子。

此刻他正和几个同龄的伙伴一起踢着足球,但他的心思显然不全在球上。每当球滚到靠近长椅的位置,他的脚步便会不自觉地加快,眼神也会频频往长椅的方向瞟去。

他在看自己的妈妈。

对于十四岁的翔太来说,他的内心正处于一个尴尬而矛盾的年纪。生理上,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第二性征逐渐显现,对异性——尤其是成熟女性——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好奇与渴望。心理上,他依然是个依赖母亲的孩子,习惯了妈妈的照顾和陪伴。然而,这两者在他心中交织,却产生了一个他不愿承认、也不敢面对的念头。

他觉得自己的妈妈很美。

不仅是那种”妈妈很温柔很漂亮”的孩童式认知,而是一种带着躁动的、带着男性审视目光的、带着隐秘渴望的认知。

他注意到了妈妈今天穿的衣服。那件米色的高领毛衣,紧紧地包裹着妈妈的身体,胸前的两团鼓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知道那样看妈妈不对,但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被那里吸引。他还注意到妈妈穿的短裙,那么短,露出那么长的腿……坐在长椅上时,裙摆几乎遮不住什么,只要角度合适……

“翔太!接球!”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翔太猛地回过神,看到足球正朝自己飞来。他连忙抬起脚接球,却因为分心而失误了,足球擦着他的脚踝滚了出去。

“怎么了翔太,一直心不在焉的。”同伴凑过来,”是不是累了?”

“没、没有。”翔太连忙否认,”我只是……”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另一个同伴——一个叫佐藤健二的男生——正站在靠长椅较近的位置,而他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落在翔太妈妈身上。

健二是班上那种”早熟”的男生,嘴巴很臭,经常说一些荤段子。此时,他正一边用脚颠着球,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长椅上的美绪,嘴角还挂着猥琐的笑。

“喂,翔太。”健二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另一个男生,”你看那边那个女人。”

“哪个?”

“就坐在长椅上那个啊,穿毛衣配短裙的,身材超好的那个。”

“哦——”另一个男生也跟着看过去,”确实很正啊。”

翔太站在几步之外,听着他们的对话,心脏猛地揪紧。

“那胸,绝了。”健二舔了舔嘴唇,”你说她穿的什么罩?至少E杯吧?”

“我看有F。你看那晃动,啧啧。”

“还有那腿,又白又长……我要是能从那个角度拍一张……”

“你想什么呢,大庭广众的。”

“切,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健二挤眉弄眼地笑了,”你说,她在等什么人?”

“谁知道,可能是等老公吧。”

“老公?”健二撇了撇嘴,”要是是我,天天守着这么个女人,哪还舍得出门。”

两人发出猥琐的笑声。

翔太攥紧了拳头,脸色涨红。他知道健二他们说的是自己的妈妈,可他不敢开口——一旦开口,就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也意味着那些污言秽语会更加变本加厉地落在她身上。

更让他难受的是,健二的话虽然下流,却戳中了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要是是我,天天守着这么个女人……”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进了翔太的心里。

是啊,如果……如果他是那个可以光明正大拥抱妈妈的人……

“翔太,你发什么呆啊?”同伴在喊他。

翔太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继续吧。”

他重新投入了比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长椅的方向。每一次看到妈妈安静地坐在那里,看到阳光洒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看到她被紧身衣衫包裹的曼妙身姿,他的心里就泛起一阵复杂的热流。

妈妈好美。

妈妈的身材好好。

妈妈的腿好长,好白。

妈妈的胸好大,好软……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像是不受控制的野草,在他的心里疯狂生长。他恨不得马上就结束比赛,跑到妈妈身边,抱住妈妈,感受妈妈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今天妈妈能抱抱自己就好了……”他在心里默默念着。

这是他每次和妈妈出来玩时都会有的小心愿。有时候是妈妈主动挽住他的胳膊,有时候是妈妈拍拍他的头,每一次这样亲昵的接触,都让他心跳加速、脸红耳热。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妈妈是他的妈妈,他不应该对妈妈产生这样的想法,可是……

“翔太!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一个同伴不耐烦地喊道。翔太这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球已经滚到了自己脚下,他却全无反应。

“对、对不起!”他连忙捡起球,”我……我休息一下。”

“行吧,你先歇会儿。”同伴们继续玩着。

翔太走到场边,假装在喝水,实则是为了更近距离地观察妈妈。他站在一棵树的阴影里,目光贪婪地落在长椅上的身影。

妈妈的姿势变了。她现在不是交叠双腿,而是并拢双腿微微侧向一边,一只手撑在长椅上,另一只手撩着散落的头发。这个姿势让她的上身挺得更高,胸部的轮廓更加明显,也让她的臀部在长椅上呈现出一个优美的侧面弧度。

翔太咽了咽口水。

他看到妈妈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上滑,大腿的根部隐约可见。那条短裙实在太短了,几乎只有一只手掌的长度,只要妈妈再稍微动一动……

“翔太?”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翔太猛地一惊,抬头望去——原来是妈妈注意到他站在场边,正朝他微微挥手,脸上带着关切的微笑。

“怎么了?累了吗?”美绪的声线柔柔的,带着几分鼻音,听在翔太耳中,像是一道电流流过全身。

“没、没有!”翔太连忙摇头,脸涨得通红,”就是喝口水!”

“好,别累着了。”美绪说完,又转过头去看远处玩耍的其他孩子。

翔太愣在原地,脸热得几乎能煎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妈妈简短对话的这片刻,远处一个戴着墨镜的身影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那个身影站在一棵大树的后方,与周围的游人格格不入。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身形高大,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长椅上的美绪身上——那是猎人锁定猎物的目光。

他唇角浮起笑意,转身离去。

美绪坐在长椅上,目送儿子重新跑回球场,心里泛起一阵温柔。

翔太这孩子,越来越像他父亲了——同样的腼腆,同样的不善言辞,同样的温和脾气。虽然才十四岁,身高却已经窜到了快一米七,想必以后会长成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吧。

想到丈夫,美绪的心里又泛起落寞。

中村健一,她的丈夫,是一家商社的海外派遣员,常年被派驻在东南亚各国出差。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在家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平日里,美绪一个人打理家务、照顾孩子、操持家计,早已习惯了独当一面。只是偶尔在深夜躺在床上时,身边空荡荡的位置还是会让她感到孤单。

“要是老公在家就好了……”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念头不止是因为思念,更是因为——

美绪的目光越过公园的围栏,看向远处一栋灰色的公寓楼。

那栋公寓楼就在他们家所在的小区边缘,原本是一处普通的中档住宅,年前却忽然更换了住户。一批新的租客搬了进去,说是某个公司的外派员工集体租住的宿舍。

那些租客,全都是黑人。

美绪并非种族歧视者,平日里也尽量让自己以平等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人。可是,那栋公寓里的黑人实在让她感到不安。

首先是噪音。他们似乎有在深夜开派对的习俗,常常在凌晨时分还有音乐和笑声从窗户里传出来,吵得周围邻居难以入眠。美绪的卧室恰好正对着那栋楼,好几次她被吵醒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听着那些陌生的语言和粗犷的笑声,心里泛起阵阵不安。

其次是他们的外表。那些黑人都非常高——平均身高至少在185公分以上,一个个身形魁梧,肌肉发达。他们的皮肤是深棕色乃至黑色的,在夜间几乎与暗影融为一体。他们的面容与美绪习惯的亚洲面孔截然不同,宽阔的鼻翼、厚实的嘴唇、深邃的眼窝,每一样都透着一股”异域”的气息,也透着一股让她本能畏惧的”野性”。

再次是他们的目光。

美绪有几次出门买菜时,遇到过几个黑人从公寓楼里出来。他们穿着宽松的运动衫和低腰牛仔裤,有的甚至还袒露着上身,露出满身的肌肉和纹身。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美绪身上时——那种目光,美绪说不清楚它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像是野兽盯着肉块,带着赤裸的、不加掩饰的饥渴。

有两次,她还听到几个黑人用英语交谈着什么,一边交谈一边看向她,然后爆发出粗犷的笑声。她听不懂英语,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神情和语气中,她隐约能猜到那些话不会是正经的内容。

“离家这么近,隐约有些不安……”美绪又在心里念叨了一遍。

她是一个独居的女性,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家里只有一个尚未成年的儿子。而那群黑人却是一群成年男性,身强力壮,就住在咫尺之遥。这种状况,让她怎能安心?

她曾想过搬家,可是健一的收入虽然稳定,却也只够维持目前的生活水平;她也想过向物业投诉,可那些黑人似乎和物业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关系,投诉了几次都不了了之;她甚至想过在门口加装监控和门链,可这些措施终究治标不治本。

“等健一回来,让他和物业好好谈谈吧。”美绪在心里盘算着。可惜健一的下一次休假,至少还要等到三个月后。

思绪飘着飘着,美绪的目光从远处的公寓楼收回来,重新落在儿子身上。

翔太正在和伙伴们追逐着足球,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阳光下,他的身影充满朝气,让美绪心头一暖。

不管怎样,至少儿子还在她身边,至少这个小家还算安稳。比起那些不幸的家庭,她已经足够幸运了。

她从手边的小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小口地啜饮着。喝水时,她的脖颈微微后仰,喉咙的轮廓在毛衣的高领下方隐约可见,吞咽的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韵律。

放下水瓶,她抬手用指背擦了擦唇角,动作轻柔而优雅。

她不知道,在不远处的树影里,一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记录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处起伏的曲线。

就在美绪放下水瓶、准备继续观看儿子踢球时,一个声音从她身旁响起。

“中村美绪太太。”

那是一个低沉的、带着几分磁性的男声,说着标准的日语,却在尾音处显露出些许异域的腔调。

美绪猛地转头。

一个身影正站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他的肤色是深棕色,近乎黑人;五官是典型的非洲裔面孔,宽阔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厚实的嘴唇、以及一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他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风衣,衣摆垂至膝盖处,内搭深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整体穿搭虽然得体,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的身形极为魁梧,肩宽背厚,即使隔着风衣也能看出他衣下结实的肌肉线条。风衣的袖口处露出一截手腕,那里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骨骼和肌腱,显露出惊人的力量感。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黑色的铁塔,将美绪笼罩在阴影之中。

美绪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和附近公寓里那些让她不安的黑人,似乎属于同一个族群——但他们之间又有些不同。那些黑人粗鲁邋遢、举止散漫,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整洁、有礼,甚至带着几分……危险的优雅?

“您、您是……”美绪的声音微颤。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风衣的内袋里取出一个物件,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个信封。

一个黑色的、质感厚实的信封,约莫巴掌大小,封口处用一枚暗红色的火漆封着,火漆上压印着一个图案——一朵风格化的黑桃。

“黑桃俱乐部谨此问候中村美绪太太。”男人的声音平稳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斟酌的,”这是致您的邀请函,望您审阅。”

黑桃俱乐部?

美绪愣住了。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这是什么组织?为什么要给她发邀请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既没有什么社会影响力,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怎么会收到什么俱乐部的邀请?

“我想您可能搞错了……”她试图开口,”我不认识什么俱乐部,也没有兴趣加入什么组织……”

“您不必现在做出决定。”男人打断了她,语气虽然礼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只需请您仔细阅读这封邀请函,然后做出您自己的选择。”

他将信封往前又递了递。

美绪犹豫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报警,应该让这个陌生人立刻离开。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信封。

在指尖触及信封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接触点传来。

那是一种……气味?

信封似乎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不是纸张的墨香,也不是火漆的蜡味,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浓烈的、带着几分腥膻的气息。这气息钻入她的鼻腔,在她的大脑中激活了一片她从未察觉的区域,让她整个人恍惚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请您慢慢体会。”男人微微欠身,做出一个告别的姿态,”期待与您再次相见。”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伐从容而有力,黑色的风衣在他身后扬起一道优雅的弧线。他的背影很快融入了公园里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眨眼间便失去了踪影。

美绪愣愣地坐在长椅上,手中攥着那个黑色的信封,整个人都是懵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

他说的黑桃俱乐部是什么?

这封信里又装着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中翻涌,她下意识地想要拆开信封一探究竟,却又莫名地感到迟疑——那个火漆上的黑桃图案,似乎带着某种不祥的意味,让她本能地想要敬而远之。

“妈妈——!”

一个少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美绪抬头,看到翔太正朝她跑来,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妈妈,我踢完了!”翔太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地说,”你看到我刚才那个进球了吗?”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妈妈,满怀期待。

美绪连忙收敛起心神,将那个信封塞进手边的小包里,对儿子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看到啦,翔太踢得真棒!”她温柔地说,一边从包里取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替儿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来,擦擦汗,别着凉了。”

翔太乖乖地站在妈妈面前,任由妈妈的柔软指尖隔着湿纸巾滑过自己的额头和脸颊。妈妈的动作很轻,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翔太闻着那股香气,感受着妈妈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游走,心怦怦直跳。

妈妈的身材离他好近。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妈妈被毛衣包裹的胸部,那两团柔软的肉就在他眼前,只要他一伸手……

“翔太?”美绪察觉到儿子的神情有些恍惚,”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没、没有!”翔太猛地回神,脸红得像番茄,”我、我去收拾东西!”

他连忙跑开,留下美绪一脸困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孩子,今天怎么怪怪的?

她摇了摇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拿起小包,朝翔太追了过去。

那个黑色信封,静静地躺在她的包里,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散发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母子俩收拾好东西,沿着公园的小径朝家的方向走去。

午后的阳光依然和煦,但美绪的心里却笼罩着一层阴云。那个神秘的黑人、那个奇怪的信封、那股莫名的气息……这一切都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搅得她心神不宁。

“妈妈,你开心吗?”身旁传来翔太的声音。

美绪一怔,看向儿子。翔太正用一双担忧的眼睛望着她。

“当然开心啦。”美绪挤出一个笑容,”翔太踢得那么棒,妈妈怎么会不开心呢?”

“可是……”翔太犹豫着,”你好像一直在想什么事情。”

这孩子,还挺敏感的。

美绪揉了揉翔太的头发,柔声说:”妈妈只是在想今晚做什么菜。翔太想吃什么?”

“汉堡排!”翔太眼睛一亮。

“好,那就做汉堡排。”美绪笑着点头,”回家路上顺便买点材料。”

母子俩又聊起今晚的菜色,气氛渐渐轻松下来。美绪努力让自己忘记那个奇怪的信封,专注于与儿子相处的时光。可每当她的思绪稍微放空,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便会浮现在鼻腔,让她又恍惚片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已经走出了公园,沿着熟悉的街道朝家的方向走去。

街道两旁是整洁的独栋住宅,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然而,当美绪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远处那栋灰色公寓楼时,她的心头又是一紧。

那栋公寓楼静静地矗立在夕阳下,几个黑人正三三两两地进进出出。他们依然穿着松垮的衣服,依然用那种陌生的语言大声交谈,依然时不时投来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其中一个黑人似乎注意到了美绪的注视,停下脚步,朝她的方向看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几分挑衅、几分玩味。

美绪连忙移开视线,加快脚步。

“妈妈,怎么走这么快?”翔太跟在后面。

“没、没什么,早点回去做饭。”美绪的声音有些急促。

她拉着翔太快步走过那段路,直到自己的家出现在视野中,才松了口气。

她打开门,和翔太一起踏入户内,将那扇厚实的防盗门在身后关上。

门外的世界被隔绝开来,那栋灰色公寓楼、那些黑人、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一切都暂时被挡在了门外。

美绪靠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夕阳西沉,天边被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中村家的厨房里,排气扇正嗡嗡地运转着,抽走空气中弥漫的油烟。灶台上的平底锅里,几块肉饼正在滋滋作响,肉汁从边缘溢出,在锅底凝聚成一滴滴油珠。

美绪站在灶台前,手持锅铲,机械地翻动着汉堡排。她的目光虽然落在锅里,可眼神却是涣散的,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黑人男人。

那个黑色信封。

那个火漆上压印的黑桃图案。

还有那股若隐若现的奇怪气味。

这些念头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的脑海里,让她难以集中精力。

“妈妈,肉要焦了。”

翔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美绪猛地回神,低头一看——平底锅里的汉堡排已经开始冒黑烟,底部的边缘已经焦成了深褐色。

“啊!”她连忙将汉堡排翻面,可惜为时已晚,焦糊的味道已经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没事的,妈妈。”翔太从餐桌旁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焦一点也好吃。”

他主动从橱柜里取出盘子,替妈妈分担着摆盘的工作。美绪看着儿子贴心的举动,心里泛起一阵愧疚。

“对不起翔太,妈妈今天有点心不在焉……”

“没关系。”翔太笑着说,”妈妈每天都那么辛苦,偶尔走神也很正常嘛。”

美绪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然而,她的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放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个小包。她知道,那个黑色信封就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那股让她心神不宁的气息。

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晚餐上。

今晚的菜单是汉堡排,配土豆泥和蔬菜沙拉。美绪虽然走神导致汉堡排略微焦糊,但整体卖相依然不错。她将食物端上餐桌,招呼翔太一起用餐。

“我开动了——”母子俩双手合十,齐声说道。

晚餐的时光通常是美绪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和儿子聊聊天,说说今天的见闻,是难得的亲子互动时间。然而今天,美绪却始终心不在焉,常常话说到一半就忘了要说什么。

“妈妈,你今天怎么了?”翔太终于忍不住问,”从公园回来就一直怪怪的。”

“有吗?”美绪勉强笑了笑,”妈妈只是在想……想今天买的菜。”

“可是菜都在冰箱里啊。”

“就是想明天要做什么菜嘛。”美绪夹了一块土豆泥放到儿子碗里,”快吃,吃完去做作业。”

翔太将信将疑地看着妈妈,却没有再追问,低头继续吃饭。

美绪看着儿子低头用餐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愧疚。她不应该把自己的烦恼带给孩子的。可是,那个信封……

“不要再想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今晚把那东西扔掉,一切就结束了。”

晚餐过后,美绪收拾餐具,翔太回到自己房间做作业。她一边洗着碗筷,一边让思绪放空。水流冲刷着盘子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的光芒透过窗户,在厨房的瓷砖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今天穿的还是出门时的那一身。高领羊绒衫贴合着她上身的曲线,将那对丰满的双峰勾勒得一览无余。皮裙紧束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每一次弯腰、伸展,布料都会随之拉伸、绷紧,将她的动作无限放大地呈现在肌肤之上。

洗碗时,她需要微微弯腰,将双手伸进水槽里。这个姿势让她的上身前倾,臀部的曲线在皮裙的包裹下更加明显地凸显出来——那是一个完美的水蜜桃形状,上窄下宽,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皮革特有的光泽。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略微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厨房的窗户映出了她的身影。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却依然能看出那副身材的曼妙——纤细的腰肢连接着丰满的胸臀,如同一个夸张的沙漏,曲线在每一个转折处都令人屏息。

她抬起手臂,将一只盘子放到碗架上。这个动作让她的毛衣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腹肌肤。那肌肤细腻光滑,隐约可见肚脐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她又低下头继续洗刷。从领口的方向看去,虽然高领毛衣将她的脖颈和锁骨完全遮住,但那对双峰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的形状,以及乳房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却无法被任何布料掩盖。每一次呼吸,那对柔软的肉团都会微微起伏,如同活物般律动。

洗完餐具,美绪直起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的腰肢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后弯曲,将那副傲人的曲线完整地呈现在空气中——从前方看,胸部的轮廓高高隆起;从侧方看,臀部与腰肢的过渡形成一个优美的S形;从后方看,翘臀与美腿的连接处呈现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夹角。

她抬手将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而疲惫。今天的经历让她心神俱疲,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擦干双手,她脱下那双已经穿了几个小时的高跟鞋,换上一双柔软的拖鞋。高跟鞋被她整齐地摆在玄关的鞋柜旁,鞋尖朝外,鞋跟朝内,保持着良好的习惯。

然后她走回客厅,从沙发上拿起那个小包。

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那个黑色信封就在里面。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信封拿出来。她想等翔太睡着后再处理——她不想让儿子看到任何奇怪的东西。

“妈妈,作业做完了。”翔太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好,妈妈进去检查。”美绪将小包放回沙发,朝翔太的房间走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美绪坐在翔太的书桌旁,检查着儿子的作业,偶尔指出一些错误,偶尔讲解一些难题。翔太坐在她身旁,努力让自己专注于作业,可余光却总是忍不住往妈妈身上瞟。

妈妈今天穿得真好看。

那件毛衣紧紧地包裹着妈妈的身体,胸前的两团……好大。妈妈说话的时候,胸口会微微起伏,那两团柔软的肉就会跟着晃动……

翔太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作业上。

“这题算错了,翔太。”美绪指着作业本上的一道题,”应该是乘,不是除。”

“哦、哦,我改一下。”翔太连忙拿起橡皮,擦掉错误的答案。

美绪看着儿子认真地修改作业,心里泛起一阵温暖。这个孩子虽然有些腼腆,但学习还算认真,让她这个做妈妈的省了不少心。

检查完作业后,翔太主动爬上床,钻进被窝里。美绪替他掖好被角,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晚安,翔太。”

“晚安,妈妈。”翔太的声音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脸红得像番茄。

美绪关上灯,轻轻合上门,回到客厅。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半。

翔太应该很快就会睡着了。她打算等他睡着后,再把那个信封拿出来看看。

她走进自己的卧室,开始换衣服。

脱下那件米色的高领羊绒衫,她上半身的肌肤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内衣是淡粉色的,薄款的蕾丝材质,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肤色。罩杯虽然足够大,却依然难以完全包裹住那对沉甸甸的果实——从侧面看,乳房的边缘被内衣勒出微微的肉痕,那是因为太丰满而产生的”溢出”。

她解开内衣的扣子,那对双峰便瞬间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微微弹跳了一下,然后自然下垂,形成一个完美的水滴形。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微微凸起,在室内温度下显得有些敏感。她的乳房虽然已经生育过,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没有丝毫松弛的迹象,只有那一抹自然的下垂弧度,昭示着它们的分量。

她换上一件宽松的睡衣,淡蓝色的棉质质地,舒适而透气。睡衣是长袖长裤的款式,虽然是宽松剪裁,却依然难以完全掩盖她丰满的身材——胸前的布料因为双峰的撑起而微微鼓起,腰部的布料虽然宽松,却也在她弯腰或转身时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接着她脱下那条黑色皮裙。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皮裙顺着她的双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她抬起脚,从裙子里跨出来,露出被内裤包裹的下半身。

内裤是和胸罩同款的淡粉色蕾丝,小巧的三角形布料勉强覆盖住私密的部位,两侧的胯骨处却只剩下细细的带子相连。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内裤的布料被夹在臀缝之间,勾勒出两瓣臀肉的轮廓。大腿根部白皙细腻,肌肤光滑得如同丝绸。

她将内裤脱下,换上一条舒适的棉质睡裤。睡裤是宽松的款式,却依然难以完全掩盖她臀部的曲线——从后方看,那对翘臀在睡裤下形成一个明显的鼓起,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

换完衣服,她走进浴室,简单地洗漱了一番。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庞——卸妆后的肌肤依然白皙细腻,眉眼柔和,嘴唇自然粉润。三十二岁的年纪,她的脸上几乎没有皱纹,只有眼角有隐约的细纹,昭示着岁月的痕迹。

她用毛巾擦干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一个普通的妻子和母亲。

她的人生,本该平平淡淡地过下去,相夫教子,操持家务,在岁月的流逝中慢慢变老。

可是今天……

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走出浴室,她轻手轻脚地来到翔太的房间门口,悄悄推开门缝。

黑暗中,传来翔太均匀的呼吸声。

他已经睡着了。

美绪轻轻合上门,回到客厅。

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她走到沙发前,拿起那个小包,手指触碰到包的皮革时,心跳又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定了定神,打开包。

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腥臭。

像是某种动物的体液,混合着泥土、汗水、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始味道。这股气息浓郁而冲鼻,直冲天灵盖,让美绪的脑门瞬间一麻。

她本能地想要后仰,想要躲避这股刺鼻的气味。

可是——

奇怪的是,这股腥臭气息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

相反,在最初的刺鼻之后,她的鼻腔里竟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渴望?

她不由自主地又吸了一口。

那股气息顺着鼻腔流入,在她的大脑里激起一阵酥麻。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气味而产生了反应——心跳加速,呼吸变浅,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是……什么……”

她喃喃自语,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的大脑在告诉她:这股气味很臭,应该远离,应该扔掉。

可她的身体却在告诉她:这股气味很香,想多闻,想一直闻。

理智与本能的冲突,让她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然而,在迷茫中,她的手已经自动地伸进包里,将那个黑色信封取了出来。

信封被她拿在手中,那股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了。她这才意识到,气味的源头就是这个信封——不,更准确地说,是信封里面的东西。

她翻开信封的背面,看到火漆封口处的黑桃图案。

那个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一只眼睛,正在凝视着她。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将火漆撬开。

“啪”的一声轻响,火漆脱落,信封的封口打开了。

那股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如潮水般涌出,将美绪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响,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可是,那股奇异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驱使着她继续手中的动作。

她将手指伸进信封,取出里面的内容物。

是一张硬卡纸,黑色的底色,金色的字体,质感厚重而高级。

她将卡片举到眼前,借助落地灯的光芒,阅读上面的内容。

“亲爱的中村美绪女士:

恭喜您被黑桃俱乐部选中,成为我们尊贵的会员候选人。

黑桃俱乐部是一个致力于推广黑色基因优越性的精英组织。我们相信,黑色男性是人类社会中最高贵、最强大的存在,而像您这样拥有完美身材与温顺性格的东亚女性,正是最适合侍奉伟大黑人主人的性奴隶。

作为黑桃俱乐部的一员,您将有机会接触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黑人男性,学习如何以自己的身体取悦他们、侍奉他们、崇拜他们。您将亲身体验到黑色基因带来的无上荣耀与快感,成为黑色繁衍计划中光荣的一环。

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加入我们的大家庭,成为光荣的性奴隶群体中的一员。

期待与您的深入接触。

黑桃俱乐部 敬上”

美绪读着这段文字,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愤怒。

“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性奴隶?侍奉黑人?黑色基因?

这些字眼简直荒诞至极!她是一个正经的家庭主妇,有丈夫有孩子,怎么可能和这种乱七八糟的组织扯上关系?

她继续往下看,发现卡片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附:入会申请表及须知。请仔细填写,并缴纳20万日元入会申请金。我们将安排专人与您联系,进行入会评估。”

美绪将卡片翻转过来,发现信封里还有另一张纸——是一份表格,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打工履历书或入会申请书,上面有姓名、年龄、职业、联系方式等基本信息栏位,还有一些奇怪的选项,比如”三围”、”性经验”、”是否有意愿进行特殊服务”等等。

看到这些内容,美绪又好气又好笑。

这一定是哪个无聊之人的恶作剧。

她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平日里除了买菜做饭、接送孩子、操持家务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社交活动。她不认识什么黑人,也没有参加过什么俱乐部,更不可能对什么”黑色基因”感兴趣。

这个所谓的”黑桃俱乐部”,一定是搞错人了。

想到这里,她将卡片和表格重新塞回信封里,站起身来,走到厨房的垃圾桶旁。

“真是浪费时间。”她嘟囔着,将信封扔进垃圾桶。

信封落入垃圾桶的瞬间,那股奇异的气味似乎减弱了一些。美绪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的脚步却停住了。

“不行……”她喃喃自语,”这东西太可疑了,不能留在家里的垃圾桶里……万一被翔太看到……”

她想象了一下儿子看到那封信时的反应,心里一阵发寒。

她重新回到垃圾桶前,将垃圾桶从底座上取下,把里面的垃圾袋整个拎出来。垃圾袋里装着今天一天的生活垃圾——菜叶、蛋壳、用过的纸巾,以及那个黑色信封。

她将垃圾袋扎紧,走到玄关,换上外出穿的拖鞋,打开门,走到楼道里的垃圾投放点。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美绪将垃圾袋扔进垃圾投放口,看着它滑入黑暗的深渊,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于处理掉了。”她在心里想。

她转身,准备回家。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她的目光却不经意地掠过了楼道尽头的窗户。

窗外,那栋灰色公寓楼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几扇窗户亮着灯,隐约传来音乐声和笑语声。

那是黑人租客们的公寓。

美绪的目光在窗户上停留了片刻,心里突然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股感觉是什么,她说不清楚。只是觉得,那栋楼似乎在向她散发着一种无声的召唤……

“想什么呢。”她摇了摇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家门。

回到家中,她锁好门,将一切琐事抛在脑后。

她走进卧室,爬上床,钻进被窝里。

床铺柔软而温暖,被褥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美绪躺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然而,她的脑海却无法平静。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那个黑人男人。

他站在她面前的样子——高大的身形,深色的皮肤,墨镜后隐藏的目光。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异域的腔调。他的举止——礼貌、从容,却隐藏着强势。

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他为什么找上她?

他说的黑桃俱乐部,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那个信封——

那股奇异的气味。

那股腥臭却又莫名让她想要亲近的气息。

卡片上那些荒诞的文字——”性奴隶”、”侍奉黑人”、”黑色基因”……

美绪翻了一个身,将被子拉到下巴处,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

可是,她的身体却有些燥热。

那是从肌肤深处泛起的躁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的皮肤敏感得不得了,被褥的摩擦都让她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那股从信封中散发出的气味,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埋下了一颗种子。那不是普通的气味,而是黑桃俱乐部特制的催情剂——一种从黑人尿液和强效催情药中提取的物质,能够潜移默化地激发女性深层潜藏的性欲和服从意识。

即使她已经将信封扔掉,那股气味依然残留在她的鼻腔里,残留在她的记忆中,残留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卧室里,空气静滞得令人窒息。

美绪躺在床上,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一缕微弱的月光,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惨白的光痕。她的身体在被褥下轻轻翻动,睡衣的布料与床单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睡不着。

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她闭上眼睛,试图放空大脑,可是那股气味却挥之不去。

不——那股气味早就已经被她扔掉了。连着垃圾袋一起,丢进了楼下的垃圾投放口。物理上的信封已经不在了。

可是,那股气味却像幽灵一样,萦绕在她的鼻腔里,萦绕在她的记忆中。

那种腥臭。那种刺鼻。那种让她感到恶心、却又忍不住想要再去闻一闻的奇怪气息……

“为什么会这样……”

美绪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翻了一个身,侧躺着,将被子拉到肩膀处。她的身体有些发热,皮肤敏感得不得了,睡衣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产生异样的感觉。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快得不正常。

她努力想要入睡,可是大脑却清醒得可怕。

那股气味……

她好想再闻一次。

哪怕只是再闻一口。

就一口。

“我在想什么……”美绪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双眸,”那东西已经扔掉了,我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精致的五官——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微微颤抖,眼神迷茫,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她下了床,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有些凉,凉意从脚心传上来,让她微微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睡衣是宽松的淡蓝色棉质长袖长裤套装,穿在身上松垮垮的。因为没有穿内衣,那对沉甸甸的双峰在睡衣下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昭示着它们此刻的敏感状态。

她走到衣架旁,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那是她平日出门买菜时穿的米色风衣,长度刚好到膝盖以下。她没有扣扣子,只是随意地将外套拢在身前,遮住了睡衣。

然后,她换上玄关的拖鞋。

她的动作是那样自然,仿佛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她的眼神空洞,思维被那股想象中的气味所占据,只剩下一个念头——

去找回来。

找回那个信封。

再闻一口那个味道。

就好。

她打开门,走进楼道。

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芒。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吹动了她散乱的鬓发。

她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脑海里只有那个信封。她要去找回来,她要再闻一次,哪怕只是……

等等。

她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在她的家门口——不,确切地说,是在她家大门外的脚垫上——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物体。

是一个信封。

黑色的信封。

美绪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那信封的封口处,那枚暗红色的火漆印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那上面压印的黑桃图案,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她。

可是,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

因为,那股气味又扑面而来。

那股浓烈的、腥臭的、混杂着刺鼻气息的味道。

是那封信。

它就躺在她的脚边,散发着那股让她魂牵梦绕的气味。

美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又有一个信封?是谁放在这里的?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可是,这些念头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另一种更强大的冲动所淹没。

那股气味……

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点燃了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蹲下身,伸出双手,将那个黑色信封捡了起来。

信封入手的触感冰凉而光滑,是某种高级纸张的质感。可是,美绪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她将信封贴在鼻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

那股腥臭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充斥着她的整个呼吸道,然后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点燃,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味道……”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粗重而急促。她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气味。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又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毒品。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知道自己蹲在自家门口多久,只是疯狂地嗅着那个信封,一次又一次,深呼吸,浅呼吸,急促的呼吸,缓慢的呼吸……

直到那股气味在她的大脑里完全炸开,她才勉强恢复了意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

火漆封口。

黑桃图案。

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撬开火漆,从信封里取出里面的内容物。

是一张黑色的硬卡纸。

金色的字体在黑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耀眼:

“亲爱的中村美绪女士:

很高兴看到您对黑桃俱乐部的邀请表现出如此热情的回应。

我们注意到,您似乎对我们的信件有着难以抗拒的渴望。这是非常好的兆头——它证明了您内心深处潜藏的、侍奉伟大黑人主人的本能正在觉醒。

为了进一步评估您的资质,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参加入会面试。

时间:明日清晨八点整

地点:社区公园西侧公共厕所——男厕最内侧隔间

要求:

请携带您的儿子中村翔太一同前来

请携带现金二十万日元(入会申请金)

请穿着便于活动的服装

我们期待与您的深入接触。

黑桃俱乐部 敬上”

美绪读着这些文字,大脑一片混乱。

面试?

男厕所?

带上翔太?

二十万日元?

这些字眼荒诞得如同梦呓,可是她此刻根本没有能力去思考其中的含义。她的注意力被信封里另一张纸吸引了——

是一份表格。

和之前那个信封里的一样,是一份入会申请表。

表格的最上方,用黑体字印着一行醒目的标题:

“黑桃俱乐部入会申请表”

下方是各种信息栏位,需要填写姓名、年龄、职业、联系方式等基本信息。表格的下半部分则是一些奇怪的选项,包括”三围”、”性经验”、”是否有意愿进行特殊服务”、”可接受的调教程度”等等。

在最底端,有一行加粗的字体:

“入会申请金:二十万日元(现金支付)”

美绪的目光落在那一行字上。

二十万日元。

二十万日元。

二十万日元。

这行字不断回响,终于撕开了她的恍惚。

她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然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蹲在自家门口的走廊里,身上只穿着睡衣和一件敞开的风衣,赤着脚踩在拖鞋上。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黑色信封,而她的鼻尖——

她的鼻尖还贴在信封的表面,残留着刚才疯狂嗅闻的痕迹。

“我……我这是在……”

美绪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墙壁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心跳剧烈。

她刚刚在做什么?

她刚刚——疯了似的嗅着一个来路不明的信封?

她刚刚——沉浸在那股腥臭的气味里,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刚刚——甚至没有想到要确认一下这个信封是从哪里来的、是谁放在这里的、他们是怎么知道她家地址的?

“不……不可能……”

美绪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眼神复杂。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信封应该立刻扔掉。这个所谓的”黑桃俱乐部”,绝对是一个危险的组织。那些邀请她去男厕所面试、让她带上儿子和现金的要求,荒诞得令人发指。

她应该立刻报警,或者至少告诉丈夫这件事。

可是——

为什么她的手在颤抖?

为什么她没有办法将这个信封扔掉?

为什么她的鼻腔里还残存着那股气味的余韵,让她忍不住想要再闻一次?

“我在想什么……”美绪用力摇了摇头,”这一定是恶作剧,或者是什么骗局……我不能……”

她试图说服自己,可是她的声音却在发抖。

她不知道的是,那股气味——那种从黑人尿液和强效催情剂中提取的物质——已经在她的大脑里埋下了不可逆转的种子。它正在缓慢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唤醒她身体里潜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欲望。

而那个新的信封——

是谁放在这里的?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一直在监视她吗?

这些问题让美绪背脊发凉,恐惧感蔓延全身。

美绪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的手中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信封,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腥臭的气息依然在鼻腔中回荡,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知道自己应该把它扔掉。

她知道自己应该报警。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回到房间里,把门反锁好,然后给丈夫打电话——即使健一远在东南亚,即使他可能只是不耐烦地敷衍她几句。

可是,她的手却无法松开。

那股气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她的心脏。

“我到底怎么了……”美绪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黑桃图案在幽暗的灯光下似乎在跳动。

理智告诉她:这是危险的东西,应该立刻远离。

本能告诉她:这是她需要的东西,应该紧紧抓住。

两种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断交织、碰撞、撕扯。她的头剧烈地痛了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最终,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

她要把这个信封带回房间。

“只是……只是再闻一晚上……”她用颤抖的声音对自己说,”明天……明天一定扔掉……”

她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走廊里没有人之后,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依然弥漫着她熟悉的气息——洗衣液的清香、被褥的柔软气息、以及她自己身上淡淡的体香。可是,这些气味此刻在她鼻中却变得索然无味。她的鼻腔渴望着另一种气味——那种浓烈的、腥臭的、带着原始气息的味道。

她爬上床,将被子掀开,然后——

她将那个黑色的信封,放在了自己的枕边。

信封与她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股气味从信封的缝隙中溢出,弥漫在她的枕头上,包围着她的整个头部。

她闭上眼睛,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呼——”

那股气味再次涌入她的鼻腔,充盈着她的呼吸道,然后向全身蔓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她的胸腔中升起。

是的,就是这个味道。

她需要的味道。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思维逐渐混乱。她的大脑不再思考那些复杂的问题——黑桃俱乐部是什么?那些黑人是谁?为什么他们会盯上她?明天应该怎么办?——这一切都被那股气味淹没,变得不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这股气味。

这股让她欲罢不能的、肮脏的、却又无比美妙的气味。

她在这种奇异的满足感中,缓缓沉入了梦乡。

梦中,一切都是模糊的。

她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四周是难以名状的气息。那股气味无处不在,将她紧紧包裹。

然后,画面开始逐渐清晰。

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不是一个男人。

是一个黑人。

他的皮肤是深邃的黑棕色,在无光的背景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他的身形高大,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将她完全笼罩。他的肌肉发达,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彰显着雄性的力量。

他站在她的面前,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那目光,既炽热,又冰冷。

美绪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想要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僵硬无比,动弹不得。

她只能呆呆地站着,任由那个黑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庞开始,一一扫过——

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部。她的腰肢。她的臀部。她的双腿。

每一处被他目光触及的地方,都仿佛被烈火点燃,变得滚烫而敏感。

然后,黑人向前迈了一步。

他站在了她的面前,近得几乎贴上她的身体。她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浓烈的、原始的、雄性的气息。

混合着汗水、荷尔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个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唤醒了她心中沉寂许久的本能。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开始加速,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黑人低头俯视着她,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然后,他的手向她伸来——

“妈妈——!”

一个少年的声音打破了美绪的梦境。

美绪猛地睁开眼睛,意识迅速回到现实。

她躺在床上,从那个奇怪的梦中惊醒。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已经天亮了。

“妈妈,起床了——”

又是那个声音。美绪转过头,看到翔太正站在她的床边,一脸关切地望着她。

“翔……翔太?”美绪的声音含混,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现在几点了?”

“六点半了,妈妈。”翔太说,”我饿了,想让你给我做早饭。”

“哦……好……”美绪撑着手臂,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可是,就在她移动身体的一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她的下半身传来。

湿。

黏糊糊的湿。

她愣了一下,掀开被子——

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床单——她的床单——

被浸湿了。

一层浓重的、黏腻的水渍覆盖了她躺着的那一大片区域。那水渍呈不规则形状向外蔓延,浸透了床单的布料,甚至渗透到了床垫的表面。在阳光下,那片湿润的区域泛着黏腻的光泽,昭示着那液体的不寻常性质。

而她的睡裤——她的淡蓝色棉质睡裤——大腿内侧的位置已经完全被浸湿,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腿部的曲线。

她的内里——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大量的液体仍在不断渗出,顺着她的臀缝流向身下的床单。

美绪的脸瞬间变得滚烫。

“这……这是……”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翔太也看到了床单上的情况。他的眼睛睁大,脸上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惊诧。

“妈妈……你……你尿床了?”

他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美绪的脸涨得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

“不……不是……”她结结巴巴地否认,”这不是……这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怎么解释?

该怎么告诉十四岁的儿子,他三十二岁的妈妈在床上流了一晚上的不明液体?

“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翔太的表情变得担忧起来,”要不要去看医生?”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的脸庞上,认真而关切。他注意到妈妈的脸上带着异常的红晕,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有些涣散,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对劲。

“我……我没事……”美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只是……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出了一身汗……”

这是一个拙劣的谎言,但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了。

“真的没事吗?”翔太依然一脸担忧,”要不要我帮你换床单?”

“不、不用!”美绪连忙摆手,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先出去……妈妈自己来处理……”

“可是……”

“出去!”美绪的声音有些严厉,这是她很少对儿子使用的语气。

翔太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好吧……”他轻声说,转身朝门口走去,”妈妈,早餐……”

“妈妈马上就去!”美绪打断他,”你先去客厅等着!”

翔太点点头,轻轻合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美绪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无法面对现实。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把那个信封放在枕边,然后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然后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了一个黑人——

然后她就醒来了,发现自己流了一整晚的液体。

她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臀缝、甚至床单都被浸湿了。那液体明显是——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的脸烧得厉害,身体也因为羞耻而发烫。

她终于从床上爬起来,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她赤着脚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毛巾沾了水,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她脱下那件湿透的睡裤,露出自己的下半身——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黏糊糊地附着在肌肤上。私密处的毛发也被液体浸湿,纠结在一起。那液体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不同于汗水的咸味。

不同于尿液的腥味。

那是一种独特的、浓郁的味道——熟女下体独有的气味,夹杂着情欲的气息,甜腻而浓烈,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美绪的脸更加红了。

她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下半身,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清理干净。毛巾从大腿内侧划过,从臀缝间划过,从私密的入口处划过——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敏感反应,仿佛她的身体在那里变得格外脆弱。

清理完毕,她又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上睡裤,重新走出浴室。

床上的狼藉还等着她处理。

她将床单掀开,发现床垫的表面也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暗骂了一声,开始动手更换床单。

床单换下来后,她又发现问题不止于此——她的枕头上也有奇怪的味道。她凑近闻了一下,发现那不是她自己的体味,而是——

另一股气味。

浓烈的、腥臭的、带着原始气息的——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枕边。

那个黑色的信封依然躺在那里。

信封的表面,那枚暗红色的火漆印静静地注视着她。

美绪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恐惧而发抖。

她想起了昨晚——她是如何像疯了一样嗅着这个信封,如何将这个信封放在枕边才能入睡,如何在梦中梦见那个黑人——

“不……不可能……”她颤抖着喃喃自语,”这与这个信封没有关系……这只是……只是……”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太诡异了,绝对不正常。一个来路不明的信封,一股奇怪的气味,一夜之间她产生了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心里涌起强烈的厌恶感。

可是——

就在她伸出手准备将信封扔掉的那一刻,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的鼻腔里捕捉到了什么。

那股气味——那股从信封中散发出的、浓烈的腥臭气息——

已经消失了。

信封静静地躺在枕边,可它周围已经不再有任何气味。那股曾经让她欲罢不能的味道,像是被吸干了一样,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什么……”美绪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将信封拿起来,凑到鼻尖——

没有气味。

什么气味都没有。

只剩下普通纸张的淡淡墨香。

“怎么会……”美绪的眉头紧皱,内心充满了困惑和……失落?

是的,失落。

在那股恐惧和厌恶之外,她竟然感到了失落。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股气味——那种曾经让她心神不宁、却又无比满足的气息。

可是现在,那股气味已经消失了。

她的心里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在想什么……”美绪将信封扔回床上,用力摇了摇头,”我应该高兴才对……这股气味消失了……我不必再被它困扰了……”

她试图说服自己,可是她的声音却在发虚。

她的身体在发烫,大脑在嗡嗡作响,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正在蔓延。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缺失了极其重要的部分。

她需要……她需要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她的大脑在呼唤着什么,可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问题上。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翔太还在客厅等着她做早饭。她必须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她将那个黑色的信封塞进床头的抽屉里,然后将脏床单和枕头套一起抱到洗衣间,扔进洗衣机里。她按下启动按钮,听着机器开始嗡嗡运转,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洗衣机上显示的时间——六点四十五分。

她还有时间给翔太做一顿简单的早餐。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鸡蛋、培根、吐司等食材。她的动作依然熟练,可是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做饭上。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黑色的皮肤,宽厚的肩膀,发达的肌肉,深邃的目光。

还有那股气味——

浓烈的、腥臭的、原始的——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开始发烫。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她用力摇了摇头,”不要想了……”

她将培根放进平底锅里,油花噼啪作响。她翻动着培根,目光却失焦地落在锅中的某一点。

她的脑海中又开始浮现画面——

那个黑人的下半身。

那是她梦中的画面,模糊而朦胧,却无比真实。

他那雄壮的、彰显着原始力量的下半身。那里的轮廓是那样清晰,那样巨大,那样——

“啊!”美绪猛地叫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将培根煎焦了。

锅里的培根已经变成焦黑色,冒着浓烟。

她连忙关火,将焦糊的培根倒进垃圾桶。

“怎么了妈妈?”翔太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没、没什么!”美绪强撑着平稳的语调,”妈妈不小心把培根煎焦了,换一个就好!”

她重新从冰箱里取出培根,再次放进锅里。这一次,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做饭,不再去想那些奇怪的事情。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发烫。

她的下身又开始隐隐发湿——尽管她刚刚清理干净、换了干净的内裤,可是那种湿润感却在逐渐重新凝聚。

“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心里暗骂。

她开始隐约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从昨天收到那个信封开始,从闻到那股奇怪的气味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在发生奇怪的变化。

她的敏感度似乎变得异常高——仅仅是被子或衣物的轻微摩擦,都会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酥麻。她的欲望似乎也变得强烈——即使只是简单的触碰,都会让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而她的身体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某种填充、某种填满、某种……她不敢继续想下去的东西。

“我一定是生病了……”她对自己说,”等忙完这两天,去看一下医生……”

她用颤抖的手将培根翻面,努力压制住身体的异样感觉。

十五分钟后,她终于将早餐做好——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一杯热牛奶。她将食物端上餐桌,招呼翔太来吃饭。

“妈妈,你脸色好红。”翔太坐在餐桌旁,担忧地看着她,”是不是发烧了?”

美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滚烫无比。

“没、没有。”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妈妈只是……厨房里有点热。”

翔太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他低下头开始吃早餐,一边吃一边偷眼看妈妈的表情。

美绪坐在他对面,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可她的内心却如波涛翻涌。

她的目光落在翔太身上,可是她的脑海中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那个信封。

那股气味。

那个黑人的画面。

还有那种空虚感——那种被掏空的、需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她的双腿在桌下交叠着,大腿内侧微微夹紧。这种夹紧的动作让她的私密处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颤。

“我在干什么……”她在心里暗骂自己。

她强迫自己放松双腿,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儿子身上。

“翔太,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道,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今天周日,想在家里做作业。”翔太回答,”还有……明天有数学测验,需要复习一下。”

“好。”美绪点点头,”妈妈今天也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在家里,有问题可以问妈妈。”

“好的。”翔太乖巧地点头。

母子俩安静地吃着早餐。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媚,洒落进客厅,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可是,美绪的心中却一片阴霾。

她想起了信封里的内容——那份邀请函,要求她明天早晨八点,带着翔太和二十万日元,去公园西侧的男厕所面试。

这简直是荒唐至极。

她怎么可能去赴这种约?怎么可能带着自己的儿子去那种地方?

她怎么可能——

可是,那个信封还在她的抽屉里。

尽管气味已经散去,可是它的存在本身就让美绪心神不宁。

她忽然有了一个冲动——她想再去看看那个信封。她想知道它还在不在,它是什么样子,它会不会……会不会又散发出那股气味?

“妈妈?”翔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美绪回过神,发现翔太已经吃完了早餐,正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妈妈,你真的没事吗?”他问,”你的脸还是很红……”

“妈妈没事。”美绪勉强笑了笑,”你先去洗碗,妈妈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翔太点点头,起身收拾餐具。

美绪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她的腿依然有些发软,身体依然在发热。她感觉自己像是生病了,又像是中毒了——被某种无形的东西侵蚀着。

她推开卧室的门,走向床头的抽屉。

她的手颤抖着,将抽屉拉开。

那个黑色的信封静静地躺在里面,像是一只沉睡的野兽,等待着再次苏醒的时刻。

美绪伸出手,将它拿了起来。

信封轻飘飘的,触感冰凉。她将它凑到鼻尖——

依然没有气味。

“什么都没有……”她喃喃自语,语气低落。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失望。她应该感到庆幸才对——那股让她失去理智的气味已经消失,她终于可以摆脱它的控制了。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叫嚣着——它需要那股气味。它需要那种满足感。它需要那种填满空虚的感觉。

“不行……我不能这样……”美绪用力摇了摇头,”我要把它扔掉……今天一定要扔掉……”

她转身,准备走出卧室,将这个信封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

可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扫过了床上的新床单——

白色的床单上,有一个小小的深色斑点。

那是她刚刚换上新床单之后,身体又渗出的液体。

美绪站在床边,手中的黑色信封轻飘飘的,如同一个没有重量的幽魂。

她的目光落在信封表面,那枚暗红色的火漆印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黑桃的图案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鼻腔里空空如也。

那股曾经浓郁得令人窒息的腥臭气息,如今已经彻底消散。无论她将信封凑得多么近,无论她深呼吸多少次,都再也捕捉不到那熟悉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发抖。

这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颤抖——不冷,也不热,而是空虚。一种空洞的、无处安放的空虚。她的细胞在叫嚣,神经在战栗,全身都在渴望着某种东西。

那股气味。

那种浓烈的、腥臭的、带着原始气息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戒断。

可是,信封已经失去了那股气味。

她的目光落在信封内部的硬卡纸上。那上面的金色字体在黑色的底色上闪闪发亮:

“时间:明日清晨八点整

地点:社区小公园西侧公共厕所——男厕最内侧隔间

要求:

请携带您的儿子中村翔太一同前来

请携带现金二十万日元(入会申请金)

请穿着便于活动的服装”

她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

明日清晨八点。

她抬头看向床头的闹钟——

七点二十三分。

距离八点,还有三十七分钟。

“我应该……”美绪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我应该报警……或者告诉健一……”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叫嚣着别的东西。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与本能不断冲突,两种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

“这是陷阱,这是危险,你应该远离!”

“你需要那股气味,你需要被填满,你应该去!”

她的手指攥紧了信封,手背发白。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嘴唇传来一阵刺痛。

她回过头,看向床上那个深色的小斑点——那是她的身体刚刚渗出的液体。

她回想起昨晚的梦——那个黑人站在她面前,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身体。

她回想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尽管那只是梦境中的幻觉,却让她如此渴望。

“我……”

她的声音断了。

她的手抖动着,从床上拿起那支放在床头柜上的铅笔。

然后,她摊开了那张入会申请表。

表格的第一栏是”姓名”。

她的手在颤抖,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我不应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不对的……”

可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中村美绪”

四个字,歪歪扭扭地出现在纸面上。

写完第一个字后,剩下的就变得容易起来。

“年龄:32”

“职业:家庭主妇”

“婚姻状况:已婚”

“子女:一子(14岁)”

她的笔尖在纸面上飞快地移动,将一个个信息填入表格中。她的理智在一旁尖叫着阻止,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无法停止。

然后,她来到了表格的下半部分——那些奇怪的选项。

“三围:B96 / W62 / H94”

她的手在颤抖,将这些数字写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填写这些,不知道这些信息会被用来做什么,可是她的手就是停不下来。

“罩杯:E”

她的脸颊发烫,但她还是写了下来。

“性经验:有(与丈夫)”

她的笔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她的丈夫——健一。那个常年在外奔波的男人,那个一年只能见上不到两个月的男人。她想起他们的婚姻,想起他们日渐稀疏的亲密关系。

“最近的性行为时间:约三个月前”

三个月。自从健一上次回家探亲之后,他们就再没有过任何亲密接触。她的身体在三十二岁的年纪依然充满着活力,却只能在那孤独的夜晚独自承受欲望的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些。这些私密的信息,这些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流淌在纸面上。

“是否有意愿进行特殊服务:□无 □有 □强烈”

她的笔尖悬在这个选项上方。理智告诉她应该选择”无”,应该将这张表格撕碎扔掉,应该立刻打电话报警。

可是,她的手却选择了——

“□强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选择。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需要某种东西,某种她无法言说的东西。而那个神秘的俱乐部,似乎能够给她答案。

填完表格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最后一行——

“入会申请金:二十万日元(现金支付)”

二十万日元。

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平日里管理家用,知道这笔钱足够一家人生活将近一个月。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下层的抽屉。那里放着一个上锁的小铁盒,里面是家用费的备用金。她知道钥匙就藏在梳妆台后面的缝隙里,健一告诉过她,这是为了应急之需。

她的手在颤抖,将钥匙插入锁孔,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沓整齐的钞票,共计三十万日元。这是健一上次回家时留下的家用费,她一直舍不得动用。

她数出二十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将它们放在一起,塞进一个小信封里。

剩下的十万日元,她重新锁回铁盒。

做完这一切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嘴。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尽管已经三十二岁,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光泽。她的栗色长发有些凌乱,因为睡眠而蓬松地散落在肩头。

可是,她的眼神却空洞迷离。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颤抖。

她应该停下来。

她应该打电话报警。

她应该告诉健一。

她应该——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她的身体深处传来,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种感觉让她无比难受,让她迫切地想要被满足。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股气味。

她的大脑在呼唤着那个黑人的画面。

她需要……她需要……

她猛地站起身,走向衣柜。

她的手在衣柜里翻找着,将她平日里从未穿过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首先是一件小吊带。

那是她年轻时买的一件白色蕾丝吊带,当时是准备在夏天搭配外套穿的,可是后来因为觉得太暴露而一直压在衣柜底部。吊带的材质是薄薄的棉质蕾丝,肩带细得只有手指宽,胸前是半透明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肌肤。

她脱下睡衣的上衣,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那对沉甸甸的双峰自然下垂,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水滴形。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她的乳房虽然已经生育过,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只有那微微下垂的弧度昭示着它们的分量。

她拿起那件小吊带,将它套过头顶。

薄薄的蕾丝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将她的上半身包裹起来。吊带的版型很小,只勉强遮住了她的乳头和乳晕,大片的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一道道肉痕。胸前的蕾丝花纹是半透明的,隐约可见底下的肌肤色泽。肩带细得几乎不存在,勒在她圆润的肩头,形成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吊带的领口很低,乳沟的位置形成一道深深的峡谷,将她丰满的胸型勾勒得一清二楚。

这件吊带太暴露了。她平日里根本不敢穿出门。

可是——

“便于活动的服装……”她喃喃自语,回想起邀请函上的要求。

接下来是一件一字肩毛衣。

那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领口是一字肩的设计,可以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材质是柔软的羊绒,贴身而舒适。这件衣服是她去年买的,当时觉得款式新颖,买回来后却因为觉得太露而只穿过一次。

她将毛衣套上身,将领口拉到肩膀以下的位置。柔软的羊绒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一字肩的设计让她的锁骨和肩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气息。

可是,这样穿有一个问题——毛衣是紧身的,而吊带又是半透明的。当两件叠在一起时,吊带的蕾丝花纹便透过毛衣的针织空隙隐约可见,让她的胸部看起来更加诱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上身——毛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胸部,将那对饱满的双峰勾勒得淋漓尽致。乳沟的位置形成一道深邃的峡谷,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毛衣的下摆长度刚好及腰,当她抬手时,便会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腹肌肤。

然后是一件热裤。

那是一条牛仔热裤,长度只勉强遮住臀部的下缘。裤腰是低腰设计,穿在身上时,腰线的位置刚好在肚脐以下。裤腿的边缘是毛边设计,带着几分野性和随意。这条裤子是她几年前买的,当时是为了去海边度假,回来后便一直压在衣柜里。

她脱下睡裤,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她的腰肢纤细,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凹陷。往下,是她的髋骨和耻骨的曲线,再往下,是她的私密处——那里已经长出了稀疏的毛发,在她三十二岁的年纪显得成熟而女人味十足。

她的大腿白皙而丰满,内侧的肌肤因为紧贴在一起而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她的小腿修长而匀称,脚踝纤细,脚背骨骼隐约可见。

她将热裤套上双腿,拉到腰间。低腰的设计让裤腰的位置停留在髋骨以下,露出了大片的下腹部肌肤。热裤的长度极短,只勉强遮住了臀部的下缘,当她转身时,臀部的曲线在布料下形成一个饱满的轮廓。裤腿的边缘紧贴着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间——热裤太短了,短到让她担心弯腰时就会走光。可是,她却没有换下来的打算。

她的目光落在放在梳妆台上的私密衣物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穿上一件内裤——那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裤,布料极少,勉强能遮住私密的部位。内裤穿在热裤里面,从外面完全看不见。

可是,她没有穿胸罩。

吊带太薄,毛衣太紧,如果穿上胸罩,轮廓会一览无余。而她现在——此刻的她,竟然不想穿胸罩。她的身体似乎在渴望着某种解放,渴望着被看见,被注视。

“我一定是疯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颤抖。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字肩毛衣和牛仔热裤,露着大片的肩膀、锁骨、腰腹和大腿肌肤。毛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出那对饱满的双峰的轮廓。热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双腿,将她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大腿展现得一览无余。

这件装扮,比起她平日里穿着的高领毛衣配短裙,简直是两种极端。

平日里的她,虽然也展现着身材曲线,却始终保持着优雅和矜持。而现在的她,却像是一个急于勾引男人的女人,恨不得将自己身上所有的曲线都展示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穿。

她只是觉得,她的身体需要被看见,需要被触摸,需要被填满。

而这件衣服,似乎能够帮助她达到那个目的。

她坐回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她平日里的妆容很淡,只是简单地打个底,描个眉毛,涂一点口红。可是今天,她却想要画一个更精致的妆容。

她先用粉底液打底,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细腻光滑。然后,她用遮瑕膏将眼下的淡淡黑眼圈遮住——那是昨晚没睡好留下的痕迹。接着,她用大地色眼影在她的眼窝上晕染,在眼尾处加深,营造出深邃的眼眸效果。她用眼线笔沿着睫毛根部细细描画,在眼尾处微微上挑,增添了几分妩媚。最后,她用睫毛夹将睫毛夹卷,再刷上一层睫毛膏,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亮。

她的眉毛是精心修整过的柳叶眉,她用眉粉轻轻扫过,让眉形更加清晰自然。

她的嘴唇是樱桃小口,唇形饱满圆润。她用唇笔勾勒出唇形,然后涂上豆沙色的口红。为了让嘴唇看起来更加丰满,她还在唇中央点了一些透明唇蜜,让双唇呈现出水润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有着精致得近乎虚假的脸庞。她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带着一丝成熟的妩媚。她的嘴唇水润饱满,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亲吻。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忙乱而微微泛红,为她的面容增添了血色。

这是一个勾引男人的妆容。

一个三十二岁的家庭主妇,在周日的清晨,画着一个勾引男人的妆容,穿着勾引男人的衣服,准备带着自己的儿子出门,去赴一个陌生男人的约。

“我一定是疯了……”她再次喃喃自语。

可是,她的脚却已经穿上了放在玄关的高跟鞋——那双昨天穿过的黑色尖头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有八公分高,将她的脚踝绷得紧直,小腿的线条拉得更加修长。

她站起身,走向翔太的房间。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心跳剧烈,手心冒汗。

她来到翔太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翔太,你在吗?”

门内传来翔太的声音:”妈妈?怎么了?”

“妈妈有些事要和你说,你出来一下。”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翔太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妈妈。

他的眼睛睁大了。

他看到了妈妈今天的装扮。

他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样穿。平日的妈妈,总是穿着得体而端庄的衣服,将他视为理所当然。而今天的妈妈——

一字肩毛衣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紧身的针织面料将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得一览无余。热裤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的腿部肌肤。高跟鞋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更加高挑。

翔太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妈……妈妈,你今天穿得好……好漂亮。”他结结巴巴地说,耳根有些发烫。

美绪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装扮有多么不合时宜,可是她却无法改变。

“翔太,”她强撑着平稳的语调,”妈妈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去医院看看。你能不能陪妈妈一起去?”

“医院?”翔太脸上的疑惑更甚,”妈妈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昨天尿……”他及时止住了话头,想起妈妈昨天尴尬的样子,”是不是昨天那个……”

“不是!”美绪连忙打断他,脸颊更红了,”只是……只是常规检查。妈妈一个人去不太方便,你陪妈妈一起去好不好?”

翔太看着妈妈的脸。妈妈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没睡好的样子。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的嘴唇涂了口红,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饱满。

“好。”翔太点头,”妈妈等一下,我去换衣服。”

他转身回到房间,迅速换了一件T恤和牛仔裤,然后走出房间。

美绪已经在玄关等着他了。她手中拿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那封已经填好的入会申请表和二十万日元现金。她看起来有些紧张,目光游移不定。

“走吧。”她说,声音有些僵硬。

翔太跟着妈妈走出家门,沿着楼道走向电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妈妈的背影上——妈妈的臀部在热裤的包裹下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蜜桃形状,每走一步都会微微晃动。她的双腿修长白皙,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匀称。

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奇怪的想法驱出脑海。

妈妈是妈妈。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可是,他的眼睛却不听使唤地追随着妈妈的每一个动作。

他们乘坐电梯下楼,走出公寓楼。早晨的阳光明亮而温暖,照在美绪的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她的栗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一字肩毛衣露出的肩膀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他们沿着街道走着,朝代代木公园的方向走去。

翔太走在妈妈身边,目光不时地偷瞥妈妈的脸。妈妈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恍惚,目光空洞,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妈妈,”他忍不住开口,”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头痛?还是肚子痛?”

美绪回过神,转头看向儿子。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妈妈没事,只是……只是有些头晕,想去检查一下。”

“头晕?”翔太的眉头皱了起来,”是不是昨天没睡好?要不我去扶着你?”

“不用。”美绪摇头,”妈妈自己能走。”

他们继续往前走。翔太的目光依然紧紧地盯着妈妈,生怕她突然晕倒。

他注意到,妈妈今天化了妆。平日里的妈妈很少化妆,只是简单地涂一点口红。可是今天的妈妈,眼妆精致,嘴唇饱满,看起来像是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

他还注意到,妈妈的穿着也十分暴露。一字肩毛衣露出了她大片的肩膀和锁骨,紧身的设计将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得一清二楚。热裤短得几乎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肌肤。高跟鞋将她原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匀称。

他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这样穿。去看病,应该穿得更方便才对。

可是,他不敢问。

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妈妈身边,心里不断产生奇怪的念头。

“妈妈,我们快到了。”翔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发现公园的入口已经出现在眼前。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公园的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公园里已经有不少早起的市民在晨练——有慢跑的老人,遛狗的年轻女性。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清新而宜人。

然而,美绪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的目光直直地望向前方,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翔太跟在她身边,不时用担忧的目光瞥向妈妈,心里越来越不安。

“妈妈,我们去哪里?”他再次问道,”医院不是在另一个方向吗?”

“到了就知道了。”美绪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翔太皱起眉头。他不知道妈妈在隐瞒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今天的妈妈和平时很不一样。不仅是穿着——那件一字肩毛衣和那条极短的热裤,让他每看一眼就心跳加速——更是她的神态。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她的步伐虽然稳定,却像是一个人在梦游。

“妈妈……”

“前面就到了。”美绪打断他,声音微微发抖。

翔太顺着妈妈的目光看去,发现他们正朝公园西侧的一片树林走去。那里是公园的边缘地带,平时人迹罕至。树林的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座灰色的建筑——

是一座公共厕所。

翔太的脚步停住了。

“妈妈,那是……厕所?”

“嗯。”美绪的声线紧绷,”妈妈要去那里。”

“厕所?”翔太的眼睛睁大了,”妈妈要去厕所?那为什么要我来?”

“妈妈……需要你陪着。”美绪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她在说服自己,”你说过要保护妈妈的,对不对?”

翔太愣住了。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是在很久以前,爸爸刚出门工作的时候,他信誓旦旦地对妈妈说,他会代替爸爸保护妈妈。当时妈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说他是妈妈的小男子汉。

“可是……妈妈,那是男厕所。”翔太指着厕所入口处的标志,”你看,那个是男人的符号。女厕所应该在另一边……”

美绪已经朝厕所的方向走去,步伐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她。

“妈妈!等等我!”翔太连忙追上去。

他们穿过树林,来到了那座公共厕所的门前。

厕所是一座单层的简易建筑,外墙是灰色的水泥,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入口处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门上贴着一张告示,写着”清洁中,请勿使用”几个字。可是,门却是开着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来客进入。

翔太站在厕所门口,本能地想要后退。

“妈妈,这个厕所写着不能使用……我们还是走吧……”

可是,美绪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朝着那扇半开的木门走去。

就在她接近门口的一瞬间——

一股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浓烈的、腥臭的、带着原始气息的味道。

美绪的身形瞬间僵住了。

那股气味直冲鼻腔,点燃了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剧烈。一股酥麻感从她的脊椎升起,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是那股气味。

那股她渴望了一整夜的气味。

那股从信封中散发出的、让她失去理智的气味。

此刻,这股气味比之前浓烈无数倍,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的整个身体紧紧包裹。她的鼻腔贪婪地吸入每一丝气息,让那股气味填满她的肺叶,填满她的血液,填满她的大脑。

“啊……”一声低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满足,几分渴望,几分羞耻。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的私密处——那个已经湿了一整夜的地方——此刻彻底决堤,滚烫的爱液决堤般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浸透了她的热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刺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终于得到满足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翔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惊慌,”妈妈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

美绪努力让自己回过神来。她转过头,看向儿子——翔太正用担忧的目光望着她,眉头紧紧皱着。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妈妈……妈妈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是一片狼藉,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让她几乎无法正常站立。

“妈妈,你的腿在发抖……”翔太伸出手,想要扶住妈妈,”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回家吧?我还有作业没做完……”

他的声音很不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厕所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那股从里面传来的奇怪气味——虽然不像妈妈闻到的那样浓烈,但也让他感到有些不适——以及厕所那昏暗的内部,都让他本能地想要逃离。

“妈妈,我们走吧……”他的声音带着恳求,”我害怕……”

美绪看着儿子惊恐的眼神,心里泛起一阵愧疚。她知道,她不应该把翔太带到这种地方来。她知道,她应该立刻转身,带着儿子回家,然后把这一切都抛在脑后。

可是——

那股气味。

那股让她魂牵梦绕的气味。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股气味彻底俘虏,她的理智已经被欲望完全吞噬。她无法离开,无法逃避,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翔太……”她的声音颤抖,”妈妈需要你……”

她伸出手,将翔太紧紧抱在怀里。

翔太愣住了,感受到妈妈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妈妈的胸部——那对被紧身毛衣包裹的丰满双峰——正压在他的胸口,柔软而温暖。妈妈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那股从厕所里飘来的奇怪气味。

“妈妈……”他的脸涨得通红,心跳剧烈加速。

“翔太,你说过要保护妈妈的,对不对?”美绪的声音颤抖,却很坚决,”你是妈妈的男子汉,你要保护妈妈……”

“我……我会保护妈妈的……”翔太结结巴巴地说,不知所措。

“那就陪妈妈进去……”美绪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妈妈需要你……你陪着妈妈,妈妈就什么都不怕了……”

“可是……”翔太的目光游移着,看向那个昏暗的厕所入口,”那里……那里看起来好可怕……”

“没事的,妈妈在。”美绪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妈妈在,就没事。你是男子汉,要勇敢,知道吗?”

翔太看着妈妈的眼睛。妈妈的眼睛红红的,眼眶湿润。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那种迷离的、恍惚的、似乎在期盼什么的神情。

“好……”翔太咬着嘴唇点头,”我陪着妈妈……”

“乖孩子。”美绪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转身,朝厕所的入口走去。

翔太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他的心里充满了不安,可是,他不想让妈妈失望。妈妈说过,他是妈妈的男子汉,他要保护妈妈。

他们穿过那扇半开的木门,走进了厕所内部。

厕所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昏暗。窗户都被封住了,只有入口处透进来的一些光线,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烈的、腥臭的气息,让翔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厕所的布局很简单——入口处是一个洗手台,往里走是一排隔间,隔间的门都是旧的木门,有的开着,有的关着。地面上铺着灰白色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开裂,露出底下的水泥。墙上的瓷砖也有些脱落,露出灰色的墙面。

这是一个废弃了很久的厕所,看起来应该早已停止使用。

“欢迎光临——”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厕所里响起。

翔太猛地抬起头,看到从最内侧的隔间里,走出了一个男人。

是一个黑人。

他的皮肤是深邃的黑棕色,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的身形极为高大——至少有一米九以上——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将他面前的空间完全占据。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低腰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他的手臂上布满了肌肉的线条,彰显着惊人的力量。

他的脸庞是典型的非洲裔面孔——宽阔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厚实的嘴唇,深邃的眼窝。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此刻正闪烁着热切的光芒,落在美绪身上。

“中村美绪女士,欢迎来到黑桃俱乐部的面试现场。”他的声线低沉,带着浓重的口音,”我很高兴看到您如约而至。”

美绪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目光落在黑人身上,眼神复杂——恐惧、羞耻、渴望、兴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那股气味——从这个黑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比门口还要浓烈。那股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你……你是……”她的声音发抖,话都说不完整。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黑人朝她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黑桃俱乐部的面试官,代号’S’. 今天,我将负责您的入会面试。”

他说话的同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美绪身上游走——从她的脸庞,到她的脖颈,到她被一字肩毛衣包裹的胸部,到她纤细的腰肢,到她被热裤包裹的臀部,到她修长的双腿。

“不得不说,中村女士,您的身材比我们收集的资料还要出色。”他的嘴边浮现出邪气的笑容,”黑桃俱乐部会很欢迎您这样的……人才。”

美绪的脸颊涨得通红。她感受到了黑人目光中的侵略性,那目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这位想必就是您的儿子,中村翔太少爷吧?”黑人的目光转向翔太,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瘦弱的少年。

翔太本能地往妈妈身后躲,心里充满了恐惧。这个黑人太高大了,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高大。他的眼神让他感到害怕,那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

“妈妈……”他的声音在发抖,”他是谁?我们要不要走?”

黑人似乎看出了翔太的恐惧,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请放心,翔太小少爷。今天的面试对象是您的母亲,不是您。您只需要在一旁……安静地观看就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黑色的物件——是两个黑色的眼罩,用柔软的布料制成,背面有弹性的绑带。

“不过,为了让面试顺利进行,我需要两位先戴上这个。”他将眼罩举到面前,”这是俱乐部的规定,请配合。”

美绪的眼中流露出恐慌。

“眼……眼罩?”她的声音颤抖,”为什么……”

“这是为了保护面试者的隐私,也是为了增加面试的……体验感。”黑人的语调里带着笑意,”请放心,戴上眼罩后,您会更专注于身体的感觉,而不是被视觉所干扰。”

他将两个眼罩递到美绪面前。

美绪的手在颤抖,她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请放心。”黑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补充道,”今天的面试对象是您,不是贵公子。我向他保证,不会对他做出任何不当的行为。他只需要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直到面试结束。”

美绪的心里稍感安慰。她低头看向翔太——翔太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脸色苍白。

“妈妈……我不想要……”翔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回家……”

美绪蹲下身,与翔太平视。她的手颤抖着,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

“翔太,妈妈知道你害怕……”她的声音颤抖,”可是妈妈需要你……你能陪着妈妈吗?”

“妈妈,他是坏人吗?”翔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要戴那个东西……”

“他不会伤害你的。”美绪强撑着微笑,”妈妈答应你,他不会伤害你。你只要安静地待在一边,等妈妈……等妈妈做完事情,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可是……”

“翔太,你是妈妈的男子汉,对不对?”美绪捧着他的脸,目光恳切,”你要保护妈妈,你要陪着妈妈……”

翔太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好……”他哽咽着说,”我陪着妈妈……”

“乖孩子。”美绪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站起身。

她从黑人手中接过两个眼罩,手依然在颤抖。

“我……我先给自己戴……”她低声说。

她将其中一个眼罩举到眼前,用绑带固定在脑后。黑色的布料覆盖了她的双眼,她的视野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黑人沉重的呼吸声。

她能听到翔太轻轻的抽泣声。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臭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清晰。

她的身体在颤抖,双腿之间的湿润感更加明显。黑暗似乎放大了她的恐惧,也放大了她的渴望。

“妈妈……”翔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妈妈你在吗?”

“妈妈在。”美绪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翔太,到妈妈这里来。”

她感觉到一只小手握住了她的手——是翔太的手。

“妈妈,我好怕……”翔太的声音在发抖。

“没事的,妈妈在。”美绪摸索着,将另一个眼罩戴到翔太的头上,”来,把这个戴上……”

“我不要……”翔太挣扎着。

“乖,听妈妈的话。”美绪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戴上这个,你就不会害怕了。你只要握着妈妈的手,妈妈就会保护你。”

翔太终于停止了挣扎。美绪将眼罩固定在他的脑后,将他的视野也笼罩在黑暗中。

“妈妈……”翔太的声音颤抖着,手紧紧握着妈妈的手。

“妈妈在这里。”美绪紧紧回握,”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翔太的手在颤抖。他的手心冰凉,手指紧紧攥着她的手掌。

“好了,两位都已经准备好了。”黑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充满恶意,”那么,我们的面试……正式开始。”

美绪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肩上——是黑人的手。那只手宽厚而有力,隔着薄薄的毛衣,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请放心,中村女士。”黑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会很温柔地……对待您的。”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股浓烈的气息更加清晰了——它正从黑人的身上散发出来,将她整个包裹。

黑暗中,美绪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无法看见任何东西,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一切——厕所里潮湿阴冷的空气,从黑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气息,翔太冰凉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手指,以及她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

每一下都沉重而剧烈。

那只大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毛衣,传递着灼人的温度。黑人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么,中村女士,”黑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让我们开始面试吧。”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落,沿着她的手臂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她的手腕上。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肌肤薄而敏感,让她的身体泛起异样的颤栗。

“首先,请确认一下您的个人信息。”黑人的声音不紧不慢,仿佛在进行一场普通的面试,”您的全名是?”

“中……中村美绪……”她的声音颤抖,断断续续。

“年龄?”

“三……三十二岁……”

“职业?”

“家庭……家庭主妇……”

“婚姻状况?”

“已……已婚……”

“丈夫的名字?”

“中村……中村健一……”

“丈夫的职业?”

“商社……海外派遣员……”

“丈夫目前在哪里?”

“东南亚……出差……常年不在家……”

黑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记录这些信息。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里透着玩味,”也就是说,您是一位独居的家庭主妇,丈夫常年不在身边,一个人抚养孩子。是这样吗?”

“是……是的……”美绪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么,您的孩子——”黑人的语调一转,”就是现在握着您手的这位少年?”

美绪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将翔太的手握得更紧。

“是……是的……他是我儿子……翔太……”

“翔太……”黑人咀嚼着这个名字,”十四岁,对吗?”

“对……”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正是需要父亲陪伴的年纪。”黑人的声音里透着惋惜,”可是他的父亲却常年不在家,只有您一个人照顾他。一定很辛苦吧?”

美绪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独自操持家务,独自面对生活中的一切困难。”黑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富有感染力,”您一定很孤独吧?在那些漫长的夜晚,当孩子已经睡去,当整个世界都陷入寂静,您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空荡荡的……您不会感到寂寞吗?”

美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我……”

“您不必否认。”黑人的声音温和而理解,”这是人之常情。一个女人,尤其是像您这样年轻貌美、身材丰满的女人,天生就需要被关爱、被呵护、被满足。可是您的丈夫却将您一个人留在家中,让您独自承受欲望的煎熬……这对他来说,是不是太自私了?”

美绪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了那些漫长的夜晚——健一不在身边的夜晚,她独自躺在床上,身体燥热难耐,渴望着被拥抱、被触碰、被填满。她只能蜷缩在被窝里,用被子紧紧包裹自己,试图压制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您的身体,一直在渴望着什么,对吗?”黑人的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尘封已久的锁,”您自己可能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空虚,觉得不满足,觉得……缺了什么。”

美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是……是的……”她的声音几乎是呻吟,”我……我一直觉得……缺了什么……”

“那是因为您的身体在告诉您,它需要被填满。”黑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具有蛊惑力,”您的身体天生就是为这一目的而存在的——被使用,被填满,被满足。而能够满足您的,不是您那个常年不在身边的丈夫,而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而是什么?”美绪的声音带着渴望。

“而是黑色基因。”黑人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黑色基因,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优越的基因。黑人男性,是这个世界上最雄壮、最有力量的男性。只有黑人,才能够真正满足像您这样的女人。”

美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大脑在尖叫——这是胡说八道,这是荒谬至极,她不应该听信这些话——可是,她的身体却在点头。那股从黑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正统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现在,中村女士,”黑人的语调变得正式起来,”我需要问您一些更加私密的问题。请您如实回答。”

“好……好的……”美绪的声音虚浮无力。

“您的三围是?”

“九……九十六……六十二……九十四……”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滚烫。

“罩杯?”

“E……E杯……”

“很好。”黑人满意地点头,尽管美绪看不到,”那么,您的性经验如何?”

美绪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只……只有我丈夫……”

“只有您的丈夫?”黑人重复道,”也就是说,您这辈子只和一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

“是……是的……”

“那您的丈夫,在性方面是否能够满足您?”

美绪沉默了。

“请如实回答。”黑人的声音带着威严。

“不……不能……”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他经常不在家……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他的那个……很小……”美绪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我……满足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这些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是她深埋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的羞耻。可是,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下,在黑人的引导下,她竟然将这些话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

“我明白了。”黑人的语调带着怜悯,”您的丈夫无法满足您,您的身体一直处于饥渴的状态,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是这样吗?”

“是……”美绪的声音颤抖。

“那么,您是否曾经幻想过,被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拥有强健身躯和强大性能力的男人——所占有?”

美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梦——那个黑人站在她面前,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身体。那个梦让她流了一整晚的爱液,让她的大脑被欲望填满。

“我……我……”

“请如实回答。”

“是……”她的声音像是蚊蚋,”我……我梦到过……”

“梦到过什么?”

“梦到过……被……被黑人……占有……”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羞耻得浑身发抖。

翔太的手在黑暗中握紧了妈妈的手。他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妈妈的每一句话。他的心里翻江倒海——困惑、恐惧、还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愤怒。

妈妈在说什么?

她在对那个黑人说什么?

什么叫”被黑人占有”?

“很好。”黑人满意的声音响起,”中村女士,您很诚实。这正是黑桃俱乐部所欣赏的品质。”

他的脚步声在厕所里回响,似乎在绕着美绪走动。

“接下来,我想请您做一些自我评价。”他的声音从美绪的身后传来,”请您用您自己的话,描述一下您的身体。”

“我……我的身体?”

“是的。请您描述一下,您觉得自己拥有一副怎样的身体?”

美绪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请从您的胸部开始。”黑人引导着她,”您的胸部,您觉得它怎么样?”

“我……我的胸部……”美绪的声音颤抖,”很大……E杯……很重……下垂……”

“请不要用客观的描述,而是用您自己的评价。”黑人的声音带着威严,”您觉得您的胸部,是用来做什么的?”

美绪愣住了。

“是用来做什么的?”黑人重复道,”请回答。”

“是……是用来……喂奶的……”美绪的声音很小。

“还有呢?”

“还……还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是用来……让男人……摸的……”

“说下去。”

“是用来……让男人……玩弄的……”她的声音几乎是哭腔,”是用来……让男人……揉捏的……是用来……让男人……吸吮的……”

“很好。”黑人的声音满意地响起,”那么您的臀部呢?您觉得您的臀部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是用来……让男人……拍的……”美绪的声音颤抖,”是用来……让男人……抓的……是用来……让男人……从后面……进入的……”

“您的嘴呢?”

“是……是用来……让男人……吻的……是用来……让男人……插的……是用来……吞咽男人精液的……”

“您的阴道呢?”

“是……是用来……让男人……插的……是用来……接纳男人精液的……是用来……生孩子的……是用来……侍奉男人的……”

“您的整个身体呢?”

“是……是用来……侍奉男人的……是用来……让男人使用和玩弄的……是用来……满足男人欲望的……”美绪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失控了一样,”是用来……被男人操的……是用来……被男人干翻的……是用来……被男人射精在里面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些话从她的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无法阻挡。她的理智在一旁尖叫着阻止,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将那些最下流、最淫荡的话语毫不保留地倾泻出来。

翔太的手在颤抖。他听到了妈妈的每一句话,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很好,中村女士。”黑人的声音里满是赞许,”您已经认识到了您身体的真正用途。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绕到了美绪的面前。

“那么,现在请您告诉我——您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有资格使用您的身体?”

美绪的呼吸急促,大脑一片混乱。

“是……是……”

“是什么样的男人?”黑人引导着她,”是像您丈夫那样的小个子日本男人吗?”

“不……不是……”

“那是怎样的男人?”

“是……是……”美绪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在挣扎,”是……黑人……”

“大声一点。”

“是黑人!”她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是黑人!只有黑人才有资格使用我的身体!只有黑人才能够真正满足我!只有黑人的大鸡巴才能够填满我空虚的穴!”

她的话在厕所里回响,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翔太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他从未听过妈妈说出这样的话——那些下流的、淫荡的、完全不像他温柔的妈妈会说的话。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浸湿了眼罩的布料。

“很好,中村女士。”黑人的声音满是赞许,”您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承认了黑色基因的优越性,承认了您的身体是专为侍奉黑人而存在的。”

他的手再次落在美绪的肩上,这一次,他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裸露的肩膀——一字肩毛衣将她的肩膀和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白皙的肌肤在他的深色手指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现在,中村女士,我想请您更深入地思考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您刚才说,您的身体是用来侍奉黑人的。那么,我想问您——您愿意为黑桃俱乐部献出什么?”

美绪的呼吸急促,大脑一片混乱。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兴奋。那股从黑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正像一只无形的手,操纵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我……我愿意……献出……我的身体……”她的声音颤抖。

“只有身体吗?”

“我……我还愿意……献出……我的时间……我的精力……我的……我的一切……”

“您的一切?”黑人的声音透着玩味,”包括您的尊严吗?”

美绪的身体僵住了。

“包括您的自尊吗?”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包括您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尊严吗?”

“我……”美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中村女士,”黑人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黑桃俱乐部不是一个普通的组织。加入我们,意味着您将彻底抛弃过去的一切——您的身份、您的地位、您的尊严、您的自尊。您将不再是一个妻子,不再是一个母亲,不再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家庭主妇。您将成为黑桃俱乐部的性奴隶,一个只为侍奉黑人而存在的工具。”

他的话十分沉重,让美绪的身体剧烈颤抖。

“您愿意接受这一切吗?”

“我……我……”

“请您仔细考虑。”黑人的声音放缓了,”如果您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们会将您送回家,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您可以将这当作一场噩梦,忘记它,继续您过去的生活。”

美绪的大脑在激烈地挣扎。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应该立刻离开,带着翔太回家,把这一切都抛在脑后。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叫嚣着别的东西。

那股气味。

那股从黑人身上散发出的、让她魂牵梦绕的气味。

如果她离开,她就再也闻不到这股气味了。

如果她离开,她的身体就会重新陷入那种空虚和饥渴之中。

如果她离开,她就再也找不到能够填满她的东西了。

“我……我不走……”她的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定,”我愿意……接受一切……”

“您确定吗?”

“我确定……”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愿意抛弃一切……我愿意抛弃我的尊严……我愿意抛弃我的自尊……我愿意抛弃我作为妻子和母亲的资格……我愿意……成为一个只为侍奉黑人而存在的性奴隶……”

她的声音在厕所里回响,歇斯底里,彻底疯狂。

翔太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他的眼泪不停地流淌,浸湿了眼罩的布料。他听不懂妈妈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妈妈正在走向一个他无法理解的深渊。

“很好,中村女士。”黑人的声音满是赞许,”您的决心让我印象深刻。不过,在正式接纳您之前,我还需要确认几件事情。”

他的手从美绪的肩膀滑落,沿着她的手臂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她的腰侧。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那里是一字肩毛衣和热裤之间的空隙——一小截白皙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细腻光滑的肌肤在他的深色手指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首先,”他的声音低沉,”请您告诉我——您对黑人的看法。”

“我……我对黑人的看法?”美绪的声音颤抖。

“是的。在收到我们的邀请函之前,您对黑人的印象如何?”

美绪咬着下唇,回忆起之前的想法。

“我……我曾经觉得……黑人很可怕……”她的声音很小,”我家附近有一群黑人租客……他们很高大……很吵……我有点害怕他们……”

“害怕?”黑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是因为他们的体型?还是因为他们的肤色?”

“都……都有……”美绪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太大了……太黑了……和我完全不一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

“那么现在呢?”黑人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现在您对黑人的看法有改变吗?”

美绪的呼吸急促,身体因为黑人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我……我现在觉得……”她的声音颤抖,”黑人……黑人是最优越的种族……黑人是最强大的男人……黑人……黑人才是真正能够满足我的男人……”

“说下去。”

“黑人的身体……黑人的肌肉……黑人的气味……黑人的……黑人的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黑人的大鸡巴……是我最渴望的东西……我想要……我想要被黑人的大鸡巴填满……我想要……我想要被黑人操……被黑人干……被黑人射精在里面……”

她的声音在厕所里回响,越来越歇斯底里。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大脑已经被那股气味彻底控制,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望着被填满。

“很好。”黑人的声音满意地响起,”那么,中村女士,我想请您做一件事。”

“什……什么事?”

“请您跪下来。”

美绪的身体僵住了。

“跪下来?”她的声音颤抖。

“是的。”黑人的声音坚定,”在黑桃俱乐部,性奴隶必须以跪姿面对她的主人。请您跪下来,向您的未来主人表示敬意。”

美绪的大脑在激烈地挣扎。

“跪下来。”

黑人的命令在厕所里回荡,沉厚而威严。

美绪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双腿在发抖,膝盖在碰撞,她的整个存在都在剧烈地战栗。

“跪下来。”黑人重复道,语气冰冷,”向我——您未来的主人——表示敬意。”

美绪的大脑在剧烈地挣扎。她的理智在最后时刻挣扎着闪现——她是一个体面的家庭主妇,是一个十四岁少年的母亲,是一个男人的妻子。她不应该跪下来,不应该向一个陌生人屈服,不应该——

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的膝盖弯曲,身体下沉,双腿分开,膝盖触碰到冰冷潮湿的地面——然后,她跪在了黑人面前。

“咕咚。”

膝盖着地的声音在厕所里响起,沉闷而绝望。

就在她跪下的那一瞬间——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一直强忍着的那股汹涌欲望,此刻完全决堤。她的私密处——那个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一整夜的地方——此刻彻底失去了控制。大量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噼里啪啦地滴落在地上。

“啪嗒、啪嗒、啪嗒——”

那液体落地的声音在厕所里格外清晰。

热烫的爱液从她的阴道口不断溢出,浸透了她已经被湿透的内裤,浸透了她已经被浸湿的热裤,然后顺着她的双腿内侧,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流淌。她的腿根部已经被液体完全覆盖,肌肤泛着水光。那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滴滴落下,汇聚在她跪着的地面上。

地面是脏兮兮的水泥地,布满了灰尘和污渍。美绪的爱液落在地上,与那些污秽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浑浊的水渍,在她膝盖周围不断蔓延。

“啊……啊……”

美绪的嘴里发出断续的低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无法控制自己的下体,无法阻止那股液体的喷涌。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打开了闸门的水库,源源不断地倾泻着她压抑已久的欲望。

“呵呵……”

一声轻蔑的笑声从黑人那里传来。

“真是令人惊讶啊,中村女士。”他的声音透着嘲弄,”我只是和您聊了几句天,您就已经变成了这样。您看看您自己——跪在地上,下体像水龙头一样流水,把自己弄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他的话语刺痛了美绪的自尊。

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她只能跪在地上,任由那股液体不断地从她的体内流出,任由自己被羞辱。

“您说您是一个体面的家庭主妇,是一个孩子的母亲。”黑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下体流水,完全失去了理智。这算什么体面?这算什么母亲?”

“我……我……”美绪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和爱液同时流淌。

“您知道您是什么吗?”黑人的语调低沉而充满恶意,”您是一只需要被调教的母狗。您是一只渴望被使用的母猪。您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侍奉黑人而存在的,而您的理智只是阻碍您发挥本能的障碍。现在,那点可怜的理智已经被欲望清空了,您终于变成了您应该成为的样子——一只没有思想的、只为满足欲望而存在的牲畜。”

他的话语残忍地回响着。

“不……我不是……”美绪的声音微弱,”我……”

“您还想否认吗?”黑人打断她,”那么请您告诉我——您现在感觉如何?”

“我……我感觉……”美绪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感觉好空虚……好需要……好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使用……想要……想要被……”

“被什么?”

“被黑人……被黑人的大鸡巴……被黑人填满……”她的声音歇斯底里,”我需要……我需要黑人的大鸡巴……求求你……给我……给我黑人的大鸡巴……”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渴望,在叫嚣,在疯狂地需要着某种东西。而那个东西,就在她的面前。

“呵呵……”黑人再次发出轻蔑的笑声,”真是一只没有尊严的母狗。既然您这么渴望,那我就让您看看——您所渴望的东西。”

一阵窸窣声响起——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股气息比之前更加浓烈,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那是一种原始的、雄性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它钻进美绪的鼻腔,点燃了她大脑里每一个细胞。

“啊——!”

美绪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股气息——那股从黑人的下体散发出的气息——彻底击溃了她仅存的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闻到了——

那是黑人的阳具的气息。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的气息。

那是能够填满她空虚的东西的气息。

“这……这是……”她的声音颤抖,”这是……黑人的……”

“是的。”黑人的语调得意,”这是我引以为傲的武器——一根足有二十五公分长的黑色肉棒。您想要吗?”

“想要……想要……”美绪的声音歇斯底里,”我想要……求求你……给我……给我黑人的大鸡巴……”

“那就过来拿。”

黑人的命令如同魔咒,驱使着美绪的身体。

她跪在地上,向前移动。她的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试图找到那股气息的来源。她的鼻子深深地吸气,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气味,让自己朝着那个方向移动。

然后,她的手触碰到了——

一根粗壮的、坚硬的、滚烫的肉棒。

那东西在她手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粗大——比她丈夫的大得多,粗得多,硬得多。滚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仿佛要将她的手掌烫伤。硬挺——勃起得完全笔直,青筋在表皮下凸起,彰显着惊人的力量。

“啊……啊……”美绪的呼吸急促,她的手颤抖着抚摸着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感受着它的每一寸轮廓。

“这……这好大……好粗……好硬……”她的声音颤抖,”比……比我丈夫的大好多……好多……”

“您想要吗?”黑人的声音充满诱惑。

“想要……想要……”美绪的声音歇斯底里,”我想要……我想要含住它……我想要舔它……我想要让它进入我的身体……”

“那就含住它。”

美绪的身体毫不犹豫地执行了这个命令。她向前倾身,张开嘴,将那张涂着豆沙色唇蜜的樱桃小口对准了那根黑色的肉棒。

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间——

一只大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唔——!”美绪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头被强行抬起,无法继续向前。

“您真是急不可耐啊,中村女士。”黑人的声音冰冷,”或者我应该说——您真是一头蠢猪。”

他的手用力捏着美绪的下巴,让她无法动弹。

“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他的语气威严,”您刚才口口声声说要上贡一切,可是您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拿出来。”

美绪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入会金。”黑人的语气冰冷,”二十万日元的入会金。您以为加入黑桃俱乐部是免费的吗?您以为您这副身体值多少钱?”

美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对不起……我忘记了……我……”

“忘记了?”黑人的声音充满了嘲讽,”还是说,您的智商已经被性欲清空了?一头只知道发情的母猪,连最基本的规矩都记不住。”

他的话语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美绪的脸上。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颤抖,”我是一头母猪……我是一头只知道发情的蠢猪……我忘记了规矩……求您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