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1 美母即堕非洲行 预览

飞机的轰鸣声像是一头沉睡巨兽的低喘,震得我耳膜发麻。我缩在狭窄的经济舱座椅里,侧过头,目光越过昏暗的机舱,落在窗外的云层上。云层之下,那片被太阳炙烤的大地正逐渐显露真容——黄褐色的土地,稀疏的绿色植被,像是一块溃烂的伤疤。我的手指攥紧了扶手,手心渗出冷汗,心里那股不安像杂草一样疯长。

“风风,快看,我们要到了!”

身旁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过头,看到妈妈夏欣怡正一脸期待地贴在窗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近乎天真的光芒。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低领T恤,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事业线。那条T恤太紧了,把她那一对饱满得过分的大乳房勒得像是两个随时会炸开的面团,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剧烈地颤动着,仿佛在呼吸。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我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能把目光下移,落在她那条淡蓝色的牛仔短裤上。那条短裤短得离谱,裤腿只勉强包住她肥硕的臀肉,大腿根部那截白嫩得像奶油一样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昂贵香水和因为紧张兴奋而微微出汗的体味,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奶香的味道,每次闻到都让我既自卑又隐秘地兴奋。

我的妈妈,夏欣怡,今年34岁,是个做品牌女装导购的。别看她是个十几岁孩子的妈,走在街上谁不把她当成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那张脸蛋天生就是媚骨,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得发光,一对卧蚕眼总像是含着春水,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一眼就能把男人的魂勾走。更别提她那副熟透了的好身材,168的身高,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下面连接的却是那一对夸张的丰乳和肥臀。她平时就爱打扮,又是在女装店工作,穿衣服更是怎么显身材怎么来。这次来非洲,她更是精心准备了一堆在我看来根本不适合这种环境的衣服。

“你说,那些非洲小朋友看到我们带的礼物,会不会开心得跳起来?”妈妈转过头,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手腕上那串精致的银手镯在灯光下闪着光。她说话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肉又跟着晃了晃,那两点凸起在紧身T恤下清晰可见,显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应该会吧。”我避开了她的视线,喉咙有些发紧。我想起了那个“黑桃之心”的组织。

那是半个月前,我刚考完期末考试,妈妈带我去商场吃饭。在餐厅门口,几个穿着印有“黑桃之心”Logo志愿者马甲的年轻黑人正在发传单。他们看到妈妈,眼睛都直了,那种赤裸裸的、像是野兽盯着猎物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但妈妈不懂,她那个脑子,对于“慈善”这两个字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那个叫什么“杰克”的黑人志愿者,用蹩脚的中文跟妈妈搭讪,把非洲描绘成了一个急需帮助的乐园,说那里的孩子多么可怜,多么渴望知识,还说只要捐赠一点点钱,就能获得心灵的净化。他那种夸张的热情和那种油滑的眼神,我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我想拉妈妈走,但妈妈却被彻底吸引了。

“风风,你看他们多不容易啊,”妈妈当时一脸动容,手里攥着那张印着黑人孩子笑脸的传单,“正好放假了,我们也去帮帮他们吧?你就当是去锻炼锻炼,总比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强。”

我试图告诉她非洲的局势不稳定,那个所谓的“黑桃之心”背景也不清楚。但我刚开口,她就不高兴了,说我这个人怎么这么阴暗,把别人想得那么坏。她那个性格,温柔起来像水,固执起来像驴。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我也察觉到了,她看那个杰克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是平时她看爸爸时从来没有过的光彩,一种……隐秘的期待。

于是,签合同,交钱,出发。爸爸因为工作忙没空管这些,加上那个“黑桃之心”包装得确实像那么回事,他也觉得是让我去体验生活的好机会,居然也同意了。就这样,我和妈妈踏上了这趟所谓的“慈善之旅”。

飞机开始下降,失重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妈妈却兴奋地拍着手,像个小女孩一样。她根本不知道,或者说根本不想知道,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在那个合同里用极小的字体写着——是非洲某政局动荡国家的偏远地区,一个连法律都照不到的角落。

“各位旅客,飞机即将降落……”

广播声响起,妈妈开始收拾东西。她弯下腰去拿地上的背包,那原本就短得可怜的牛仔短裤更是直接缩了上去,那肥硕圆润的臀肉几乎大半都露了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边缘的肉痕。我听到后排传来几声口哨声和低低的窃笑,那是几个也是去非洲的黑人青年。我羞愤地低着头,身体僵硬,不敢看他们,更不敢提醒妈妈。我知道,只要我一说,她就会骂我神经过敏,说我丢人。

“好了,风风,我们要下去啦!”妈妈站直身体,把那个装满零食和文具的巨大行李箱提了起来。那沉甸甸的箱子勒紧了她腰间的软肉,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那画面淫靡得让我心惊肉跳。我默默站起身,背上我那个小得可怜的背包,像个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

走出舱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非洲的热,不是那种干热,而是带着湿气、带着浓烈的土腥味和一种奇怪的腐烂味道的湿热。空气里飘荡着廉价香水、汗水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荷尔蒙气息。

我们跟着人流走向海关。机场不大,设施陈旧,墙壁上甚至能看到斑驳的霉迹。海关柜台后面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黑人工作人员,眼神浑浊而凶狠,手里漫不经心地敲着印章。

轮到我们了。妈妈推着我走上前,把护照递了过去。

柜台里坐着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壮汉,满脸横肉,胡子拉碴,制服的扣子都要崩开了。他接过妈妈的护照,并没有急着盖章,而是用那种带着厚厚肉欲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妈妈的身体。那种目光是有实质的,舔过妈妈的脖子,滑过那鼓胀的胸脯,在那深陷的乳沟里停留了几秒,又顺着腰线往下,死死地钉在她那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的胯部。

妈妈显然察觉到了这种无礼的注视,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了一样,脸颊泛起两团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却又夹杂着隐隐的兴奋。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这个动作让那两团巨乳更加高耸,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Nice body(身材不错)。”那个黑人海关用蹩脚的英语嘟囔了一句,嘴角咧开一个下流的笑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妈妈没听懂,或者装作没听懂,她转过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我喉咙干涩,感觉像吞了一把沙子。那个黑人刚才说的是“Nice body”,那种语气,根本不是夸奖,而是像在菜市场挑母猪一样的评价。

“他……他说欢迎来到非洲。”我撒了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我怕她看出我的恐惧,更怕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羞辱她。但奇怪的是,看着那个黑人肆无忌惮地盯着妈妈的胸口,我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像是有只小手在抓挠我的心脏。妈妈这个样子,被人当成性猎物盯着的样子,竟然……让我觉得该死的刺激。

“哇,非洲人真热情呢!”妈妈信以为真,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得刺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多么危险的境地。她甚至还冲那个黑人海关挥了挥手,“Thank you!”

那个黑人海关嘿嘿一笑,并没有把护照还给她,而是伸出一根粗黑的手指,在护照上敲了敲,然后用另一只手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大拇指和食指圈成O型,另一只手指在里面抽插着。他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眼神更加露骨,像是要把妈妈生吞活剥了。

“Money。 Tip。(钱,小费。)”他突然变了脸,语气变得生硬粗鲁,伸出的手指变成了掌心向上的摊开动作,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妈妈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她求助地看向我,我咬着牙,指甲掐进了掌心里。这根本就是勒索!这就是赤裸裸的敲诈!我想发火,想大声质问他凭什么,但当我看到那个黑人腰间别着的电棍,还有周围几个虎视眈眈的保安时,我的勇气瞬间像气球一样泄了。在这里,我们要钱没钱,要势没势,如果不给,谁知道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来?

“妈……他……他想要点小费。”我低声说道,声音在发抖。

“啊?过海关还要给小费吗?”妈妈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怀疑。在她那个单纯的、被各种“国外小费文化”洗脑的世界观里,这可能又是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规矩”。而且,那个黑人刚才那个下流的手势,虽然我不懂,但他现在的眼神,那种贪婪地盯着妈妈钱包的眼神,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被渴望的虚荣。

那个黑人见我们迟疑,不耐烦地用拳头砸了砸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这声巨响把我吓了一跳,我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妈妈身后缩了缩。我看到了妈妈眼里的惊慌,但紧接着,她的肩膀垮了下来,那种顺从的样子,竟然让我有些失望,又有些期待。

“给……给他吧,风风。”妈妈小声说道,一边手忙脚乱地去翻那个昂贵的名牌手提包。

她低头的瞬间,那个深邃的乳沟更加明显了。那个黑人海关把身体前倾,几乎要趴在柜台上,贪婪地嗅着,仿佛能闻到妈妈身上那股奶香。妈妈掏出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递了过去。

“More。(更多。)”黑人一把抓过钞票,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淫笑,“For two。(两个人的。)”

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一百块人民币在这里可能抵得上他们好几个月的工资了,他居然还嫌少?还要两个人的?这是把我们当成了什么?待宰的肥羊吗?

妈妈咬了咬嘴唇,又掏出一张。那黑人一把夺过,甚至还顺势在妈妈细嫩的手背上摸了一把。那只黑黑的大手覆盖在妈妈白皙的手背上,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Good girl。(好姑娘。)”黑人发出一声满意的怪笑,那种声音像是喉咙里有痰一样,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他终于把护照扔回给了妈妈,目光还在她身上黏糊糊地转了几圈,然后用手指指了指出口的方向,嘴里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那个表情,分明是在说:“玩得开心点,骚货。”

妈妈拿着护照,脸上那种惊慌还没完全褪去,却已经带上了一种奇怪的潮红。她没有擦那只被摸过的手,反而像是有点不知所措地捏着护照。那种顺从,那种被强行索取后的反应,让我心里五味杂陈。她是不是……其实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被“粗鲁对待”的感觉?

我们匆匆离开了海关,取了行李。那个巨大的行李箱里装满了妈妈精心准备的“爱心物资”——大量昂贵的零食、崭新的文具,还有一大包她觉得适合当地女性穿的“漂亮衣服”。

出了机场大厅,热浪更加猛烈,夹杂着尘土和废气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群,有的在拉客,有的在闲聊,有的蹲在地上抽烟。看到我和妈妈走出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饥渴。

那些目光,有的浑浊,有的锐利,有的贪婪,有的下流。它们像无数条黏糊糊的舌头,舔舐着妈妈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妈妈显然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把我往身前拉了拉,像是要把我当成挡箭牌。但我这个“挡箭牌”实在是太单薄了,不仅没能给她安全感,反而让自己暴露在那些凶狠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出租车!Taxi!”妈妈挥着手,大声喊道。她的声音在嘈杂的机场里显得有些微弱,但那种带点南方口音的英文,听起来却软糯糯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一辆破旧的、像是快要散架的出租车在我们面前停下。车身凹凸不平,车漆剥落,露出下面生锈的铁皮。司机是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黑人,戴着一顶破草帽,嘴里嚼着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嘴唇一张一合,露出一口红牙龈。

他跳下车,眼睛一亮,立刻冲过来帮我们拿行李。他的手也是黑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当他接过妈妈手里的行李箱时,手指“不小心”擦过了妈妈的手背。妈妈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手,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变成了那种我不理解的、顺从的微笑。

“去部落……额,Tribal area(部落地区)。”妈妈指了指那个行李箱,用蹩脚的英文说道。

那个司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露出满口白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Tribal area? Yes, yes! Good place!(部落地区?是的是的!好地方!)”他的声音尖细刺耳,听起来像是在尖叫。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行李箱往后备箱塞,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还在妈妈的大腿上转了好几圈。

我和妈妈钻进了后座。车里的空调坏了,只有一个小风扇在前面无力地转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车里的气味难闻极了,像是一周没洗的袜子泡在馊水里,还混合着廉价烟草和某种刺鼻的香料味。我捂着鼻子,胃里一阵翻腾。妈妈显然也不习惯,她皱着皱着鼻子,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在鼻子前扇了扇,那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再次起伏,两团软肉在T恤里荡起层层波纹。

车子发动了,像一头老牛一样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缓缓驶离了机场。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但我无心欣赏。我时刻警惕着那个司机。他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偷看妈妈,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

“风风,你说那些孩子看到我们会开心吗?”妈妈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又恢复了那种兴奋的状态。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嗯。”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敢看前面那个司机那张在后视镜里晃动的黑脸。

“我带了好多巧克力呢,还有本子,笔。他们肯定没见过这么好吃的巧克力。”妈妈自顾自地说着,语气里满是憧憬,“要是能帮到他们就好了。那个杰克说,只要我们去了,把东西发给他们,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对了,那个杰克还说……”

“杰克说,那个地方的人很友善,对吧?”我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那个所谓的杰克,那个把妈妈骗得团团转的黑人,我敢打赌,他现在肯定在某个性都里玩得正嗨,根本不管我们死活。

“对啊对啊!”妈妈并没有听出我的讽刺,反而点了点头,“他说那里的人很纯朴,很热情。还说……还说如果我去了,可能会有很多当地的小伙子追求我呢,哈哈哈!”

她说完,居然还不好意思地捂着嘴笑了起来。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期待。那个杰克,肯定是用这种话给她洗脑的。追求?在这里?这种鬼地方?那种所谓的“追求”,恐怕只有赤裸裸的强暴吧!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车子颠簸得厉害,窗外的路越来越破,从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最后变成了黄土路。扬起的尘土漫天飞舞,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黄色。路边的房子也从稀疏的砖房变成了低矮的茅草屋,偶尔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黑人蹲在路边,眼神麻木地看着我们的车经过。

妈妈的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而剧烈晃动。每一次颠簸,那对豪乳就在T恤里上下乱跳,那两点凸起更是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有好几次,车子猛地一震,妈妈整个人弹了起来,然后重重落下,那两团肉就会狠狠地拍打在布料上,发出“啪啪”的细微声响,听得我心惊肉跳。而前面的那个司机,更是频繁地回头看,那双贼眼死死地盯着妈妈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野兽饥饿时的低吼。

突然,车子猛地一个刹车!

妈妈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冲去。虽然系着安全带,但那两团大肉还是被勒得变了形,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肉浪翻滚。她发出一声惊呼:“啊!”

我也被甩得头昏眼花,等回过神来,发现车子停在了荒郊野外。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荒草和灌木丛,连个人影都没有。那个司机转过头,那张黑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露出那口红牙龈,冲我们嘿嘿一笑。

“Here。 Tribal area。(到了。部落地区。)”

“啊?这……这就是?”妈妈愣住了,她透过车窗往外看,脸上写满了疑惑,“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Walk。 Walk。(走过去,走过去。)”司机指了指前面一条若隐若现的小路,然后伸出手,做了一个点钱的动作,“Money。 First。(先给钱。)”

这……这分明是抢劫!把他扔在这荒郊野外?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我脑子里警铃大作,恐惧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腔。

“可是我们要去的是那个……那个有学校的部落啊!”妈妈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度,“你把我们扔这儿,我们怎么去啊?”

“No school。 Only village。(没学校,只有村子。)”司机不耐烦了,那张黑脸变得凶狠起来,他猛地拍了拍方向盘,“Money! Now!(钱!现在!)”

他的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妈妈吓得缩了缩脖子,脸色苍白。她看了看窗外那荒凉的景象,又看了看司机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咬了咬牙,掏出钱包。

“给……给他吧,风风。”她小声对我说道,语气里带着哭腔,“我们……我们自己走过去。”

我看着妈妈那颤抖的手指,心里一阵刺痛。这个女人,平日里在商场里跟顾客周旋的精明劲儿去哪了?怎么到了这些黑人面前,就变得这么软弱,这么……这么像个待宰的羔羊?还是说,她在潜意识里,就习惯了这种被黑人支配、被黑人威胁的处境?

妈妈数了几张钞票递过去。司机一把夺过,看都没看一眼就揣进兜里,然后嘿嘿一笑,也不管我们还没下车,直接打开了后备箱,把我们的行李箱一股脑地扔了出来,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Bye bye, sexy lady。(拜拜,性感女郎。)”他冲妈妈抛了个飞吻,然后一脚油门,车子像逃命一样飞驰而去,只留下一屁股黑烟和漫天的尘土,呛得我们直咳嗽。

“咳咳……咳咳……”妈妈捂着嘴,眼泪都被呛出来了。她站在路边,看着那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整个人都懵了。那件白色的紧身T恤上沾满了灰尘,显得有些脏兮兮的,但那两团肉依然倔强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妈妈转过头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里又疼又痒,“我们……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我看着她那副无助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被骗了?不仅仅是被骗了,我们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那个“黑桃之心”,那个所谓的慈善之旅,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这是一个把我们引诱到这个法外之地,任由野兽撕咬的陷阱!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提起那个沉重的行李箱。箱子里装着我们所有的东西,也是我们唯一的依靠。

“走吧,妈。”我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种绝望的冷静,“去看看前面有没有人。”

妈妈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点了点头。她弯下腰去提另一个包,那牛仔短裤的裤脚再次上缩,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屁股瓣。阳光毒辣地照在她那白得晃眼的皮肤上,反射出一种诱人的光泽。在这荒凉、野蛮的土地上,她就像是一块鲜美多汁的肥肉,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香气,吸引着周围所有潜藏的危险。

我们沿着那条小路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转过一个土坡,眼前的景象终于变了。

前面出现了一片用篱笆和茅草围起来的聚居地。几十个低矮的圆形茅草屋散落在一片空地上,中间有一块像是广场一样的平地。几棵枯瘦的树木在烈日下苟延残喘,投下一点点可怜的阴凉。

这就是部落?

我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援助点,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原始的、落后的部落!那个“黑桃之心”根本就是在撒谎!

但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妈妈突然惊呼了一声:“啊!你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部落外面的篱笆墙边,蹲着七八个黑人小孩。他们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但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肋骨清晰可见,肚子却鼓鼓的,像是充满了气体。他们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T恤,或者干脆就只围着一块布,光着脚踩在滚烫的黄土上。

但让我心惊肉跳的不是他们的瘦弱,而是他们的眼神。

那根本不是孩子的眼神。那是一双双充满饥饿、贪婪、恶毒,甚至是……淫邪的眼睛!当他们看到妈妈的那一刻,那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肉,像是野兽看到了猎物!那种目光,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成年男人的目光都要露骨,都要残忍!

他们没有跑开,也没有害怕。他们慢慢地站了起来,围成一圈,向门口逼近。他们嘴里发出叽里呱啦的土语,声音尖细刺耳,听起来像是在交流什么作战计划。

“孩子……那是孩子!”妈妈显然没有看到那些眼神背后的恶意。她看到的是贫穷,是饥饿,是需要帮助的对象。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圣母般的怜悯神情,她松开我的手,兴奋地快步迎了上去。

“风风,快!把包里的吃的拿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手里的提包,从里面掏出一把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脸上洋溢着那种准备施舍的、高人一等的笑容。

“小朋友们,来,吃糖!”

她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喊道,蹲下身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亲切。但这个动作,让她那原本就硕大的胸部更加突出,两团肉几乎要垂到地上,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那条牛仔短裤更是紧紧勒进肉里,把那肥美的臀部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站在原地,手里提着沉重的行李箱,浑身僵硬。我看到那几个黑人小孩并没有冲向糖果,而是停下了脚步,他们的目光没有哪怕一秒钟停留在糖果上,而是死死地盯着妈妈那敞开的领口,那晃动的乳房,那白皙的大腿,那蹲下时暴露出来的深红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其中一个最高的,看起来大概是这群孩子的头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几个同伴打了个手势,那个手势下流而直接——食指和拇指圈成圈,另一只手指快速抽插。

那个下流的手势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我的脑海里,炸得我浑身发抖。我想要大喊,想要冲过去拉走妈妈,可是我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黑人小孩慢慢地、带着一种捕猎者的从容,向妈妈围拢过去。

“来呀,别怕,阿姨这里有糖吃。”妈妈并没有察觉到危险,她依然蹲在那里,手里捧着花花绿绿的巧克力,脸上挂着那种温柔到愚蠢的笑容。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蹲姿而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两点凸起在T恤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等着被人采摘。她根本不知道,在自己眼中充满母爱的姿态,在这些饥饿的野兽眼中,是多么充满诱惑力的性信号。

那个领头的孩子——姑且叫他“小头目”——率先走了过来。他大概只有七八岁,光着上身,瘦得肋骨一根根支棱着,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闪烁着成年人般的淫邪光芒。他走到妈妈面前,并没有去拿糖果,而是直接伸出一只黑乎乎的小手,猛地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啊!”妈妈轻呼了一声,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鲁举动吓了一跳。她想把手抽回来,但那个孩子看似瘦弱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她,黑黑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细嫩的肉里。“小朋友,轻一点……”

话音未落,另一个孩子已经窜到了妈妈的身后。他盯着妈妈那个因为蹲着而更加突出的肥硕臀部,咽了口口水,然后突然伸出手,在那包得紧紧的牛仔短裤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啪”的一声脆响,那是手掌拍在丰满臀肉上的声音。

“呀!”妈妈吓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身体猛地前倾,差点扑倒在地。她惊慌失措地转过头,看到的是那个孩子一脸无辜却又带着坏笑的表情。那个孩子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手指还在空气中比划着,指了指妈妈的屁股,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做了一个顶撞的动作。

“他……他们在干什么?”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她想要站起来,但那个抓住她手腕的“小头目”突然发力,一把将她拉向自己。妈妈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那个“小头目”趁机张开了双臂,直接扑进了妈妈的怀里,那张黑黑的小脸毫不客气地埋进了她那敞开的领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哼……”妈妈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那是当敏感的乳肉被粗暴挤压、当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胸口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和一种莫名的战栗让她浑身发软。

“不……不要这样!风风!风风!”她终于想起了我,转过头向我求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无助,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那个样子,既可怜又可恨,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我终于动了。我扔下行李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放开她!放开我妈妈!”我大喊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我冲到那个“小头目”面前,伸手想要把他推开。

但我显然低估了这些“孩子”的力量和野性。还没等我碰到那个孩子,旁边的一个瘦小的家伙突然冲过来,一头撞在我的肚子上。我感到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我七荤八素,眼前金星直冒。

“咳咳……”我痛苦地蜷缩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那个撞我的孩子正骑在我的胸口,那张黑乎乎的小脸凑到我面前,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嘴里说着我不懂的土语,但那意思很明显:老实点,否则弄死你。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妈妈被一群黑人小孩围在中间,肆意地凌辱。

他们撕扯着她的衣服。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根本经不住几双小手的拉扯,“嘶啦”一声,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那深红色的乳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妈妈尖叫着想要遮挡,但她的手被两个孩子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求求你们……不要……我是来帮你们的……”妈妈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那暴露在外的肌肤。但她的哭喊并没有换来怜悯,反而更加激起了这些野兽的兽欲。

那个“小头目”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半露出来的乳房,粗糙的黑手在那柔软的白肉上狠狠地揉捏着,把那团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红嫩的乳头被挤得凸出来,像是熟透的浆果。

“啊!痛!”妈妈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紧接着,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带着喘息的呻吟:“嗯……啊……”

我惊恐地发现,妈妈的身体在背叛她。当那个孩子的手指粗暴地碾过她的乳头时,她的身体竟然弓了起来,大腿根部在微微摩擦,那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的阴部位置,竟然渗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她竟然兴奋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认知比看到妈妈被凌辱更让我崩溃。那个“小头目”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嘿嘿一笑,另一只手顺着妈妈的大腿滑了上去,直接按在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湿了……骚货……”他竟然会说简单的中文!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浓重的口音,却无比刺耳。

妈妈浑身一僵,羞耻得无地自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没有……”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着,像是在迎合那只侵犯她的手。那片水渍越来越大,把淡蓝色的牛仔短裤染成了深色,散发着一种淫靡的气味。

周围的孩子们发出了一阵哄笑。他们更加放肆了,有的去扯她的头发,有的去抓她的屁股,有的甚至把手伸进了她那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T恤里,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妈妈被他们推来搡去,像是一个布娃娃,那丰满的身体在这些黑瘦的小手间被挤压、变形,发出一阵阵羞耻的呻吟和痛呼。

“风风……救我……风风……”她还在哭喊着,但声音越来越弱,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涎水,那是一个彻底堕落的征兆。

我躺在地上,那个孩子依然骑在我身上,我的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我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平时端庄温柔、充满母性光辉的妈妈,被一群还没长大的黑人小孩当众调戏、凌辱,最后竟然露出了荡妇般的表情。我的心里充满了绝望、愤怒,还有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兴奋。

我的下身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帐篷高高地支起,顶着那个孩子的屁股。那个孩子感觉到了,回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脸,指了指妈妈那边,嘴里说着什么。

我看懂了。他在说:“看好了,小鸡鸡,这就是你妈妈的真实面目。”

“放开我!你们这些……这些没教养的孩子!我是来帮你们的!”

妈妈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严厉。她试图用手臂护住胸前那片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襟,那件昂贵的白色紧身T恤此刻像是一块破抹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肘上,大半个身子——那白皙、丰满、如同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非洲烈日的暴晒之下,也暴露在这群小野兽贪婪的目光中。

但是,她的反抗在那些黑人小孩眼里,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蜗牛在做最后的挣扎,不仅毫无威胁,反而更激起了他们施虐的欲望。

“帮忙?帮什么忙?是用这对大奶子帮忙吗?”

那个领头的“小头目”突然冒出了一句还算流利的中文,虽然发音生硬,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妈妈的脸上。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挂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淫邪笑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眼神里满是戏谑和侮辱。

妈妈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子竟然会说中文,而且说出的话如此下流。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被另一个孩子从背后猛地抱住了腰,那双黑瘦的小手直接覆上了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

“啊!不……不要!”妈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孩子的手劲大得惊人,完全没有孩童应有的温柔。他像是在把玩两个装满水的气球,用力地揉捏、拉扯。那原本饱满圆润的乳团在他的暴力对待下被迫变形,白嫩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形成一个个诱人的肉浪。那深红色的乳头被粗糙的手指碾过,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阳光下颤颤巍巍。

“哈哈哈!好软!好白!”

“比部落里的女人大多了!”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周围的孩子们发出一阵阵哄笑,他们用土语和蹩脚的英语交织着,嘴里吐出各种污言秽语。有的孩子伸手去扯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牛仔短裤,那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那肥厚阴唇的轮廓。有的孩子则蹲下身,好奇地用手指戳弄着她那丰满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绵软肉感的触感。

妈妈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这些小恶魔的钳制。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遮住了她那羞愤欲绝的表情。

“放开我!我是你们的长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恳求。但那哭声在这些孩子听来,更像是一种兴奋剂,让他们更加疯狂地想要征服这个来自文明世界的女人。

“长辈?”

那个小头目冷笑一声,他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他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扇在了妈妈那左边饱满的乳房上。

“啊!”

妈妈痛呼出声,那团白嫩的乳肉剧烈地晃动着,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剧痛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但那几个孩子却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这就是长辈?我看是头母猪!”

“啪!”又一记耳光,这次打在了她的右脸上。妈妈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当那火辣辣的疼痛传遍全身时,她那早已被激发的雌性本能竟然在疯狂地叫嚣着快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个小头目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伸出一只脚,穿着破烂凉鞋的脚尖狠狠地踹向了妈妈那两条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

“唔嗯!”

妈妈发出了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身体猛地弓起。那脚尖精准地踢在了她那湿润的阴户上,隔着湿透的牛仔短裤,那粗糙的鞋底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湿了!真的湿了!”

那个负责扯裤子的孩子兴奋地叫了起来。他用手指勾住那条淡蓝色的布料,用力往下一扯。“嘶啦”一声,那脆弱的扣子和拉链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暴力,整条短裤被直接撕扯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条深红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一条极其性感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她那肥硕的臀肉里,前面只遮住了阴户的一小部分,那浓密的阴毛从蕾丝的缝隙中钻出来,昭示着这个女人的成熟与风骚。

“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

妈妈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从未在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这样暴露过自己,更何况是一群孩子!她试图用手去遮挡,但她的双手已经被两个孩子死死地按在身侧,动弹不得。

“这就是你们中国女人的内裤?真骚啊!”

那个小头目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条丁字裤的带子,用力一拉。那细细的带子勒进了她的阴户里,摩擦着她那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啊……嗯……”

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那声音娇媚入骨,根本不像是被迫的受害者,倒像是在求欢的荡妇。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欲死。她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在一群孩子面前?

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个小头目似乎发现了什么,他盯着妈妈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突然伸手一把将她那已经被撕烂的T恤彻底扯开,然后直接抓住了她那没有任何胸罩束缚的乳房,用力一挤。

“咦?这是什么?”

他惊呼了一声。只见那红肿的乳头尖端,竟然渗出了几滴白色的液体!

那是乳汁。

妈妈今年34岁,虽然陈风已经14岁了,但她一直注重保养,再加上体质原因,她的乳房依然能够分泌出少量的乳汁。尤其是在受到强烈的性刺激时,这种分泌会更加明显。

“奶!她有奶!她是头奶牛!”

这个发现让孩子们沸腾了。他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纷纷围了上来。

“奶牛?真的是奶牛?”

“我要喝奶!我要喝奶!”

妈妈彻底崩溃了。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我不是……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叫我……”

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那个小头目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那一边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啊啊——!”

妈妈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叫。那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乳晕,强大的吸力刺激着她的乳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乳房里涌出,流进了那个孩子的嘴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乳房也被另一个孩子抓住,学着他的样子吸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一边是剧痛,一边是快感。她的身体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在极度的羞耻和极度的愉悦之间来回拉扯。她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量的淫水从阴道里涌出,浸湿了那条丁字裤,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黄土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好喝!真好喝!”

那个小头目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乳渍,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满足地说道:“比羊奶好喝多了!真甜!”

说完,他又伸出手,狠狠地扇在了妈妈那湿漉漉的阴户上。

“啪!啪!啪!”

“啊啊……嗯啊……哈啊……”

妈妈被打得浑身乱颤,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声还是叫床声。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在点燃她身体里的炸药。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面色潮红如血,原本紧绷着想要反抗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臣服。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那种彻底的臣服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变得瘫软无力,任由那几个黑人小鬼摆布。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向那个扇她耳光的小头目迎合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看呐!这头中国母猪发情了!”

那个小头目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他发出一声尖锐的怪笑,伸手在她那满是汗水和乳汁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个紫青色的指印。

“放开我妈妈!我要杀了你们!”

我终于无法忍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理智彻底崩断。我大吼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冲向那群正在凌辱妈妈的小野兽。我的手里抓着一块尖锐的石头,那是刚才摔倒时我偷偷摸到的。我要救她!哪怕是用我的命去换!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还没等我冲到妈妈身边,两个一直守在旁边的瘦小黑人小孩就像两只灵活的猴子一样窜了出来。他们虽然个头不大,但动作却迅猛得惊人,显然是常年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一个孩子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我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啃了一嘴的泥沙。

“咳咳……”我剧烈地咳嗽着,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另一孩子已经骑在了我的背上,一双枯瘦如柴却如铁钳般有力的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狠狠地压进土里。

“老实点,小杂种!”

那个骑在我身上的孩子用蹩脚的中文恶狠狠地骂道,同时伸手扭住了我的胳膊,痛得我眼泪直流,根本动弹不得。我只能绝望地把脸侧向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那令人绝望的一幕继续上演。

那个小头目根本就没有理会我这边的骚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下的猎物上。他站起身,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那被剥得精光的下体。

妈妈现在全身赤裸,那件名牌T恤和牛仔短裤被撕成碎片扔在一旁。她那丰满得有些痴肥的肉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烈日下,白花花的肥肉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特别是她那两腿之间,那肥厚的阴唇像是一个熟透的鲍鱼,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晶莹的淫液,那浓密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乱糟糟地贴在肉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骚味,那是妈妈下体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乳汁的甜香,像是一种最烈性的催情剂,刺激着在场每一个雄性的神经。

“既然你这么发情,那我就赏你个好东西!”

小头目嘿嘿一笑,双手抓住了自己那条破烂不堪的短裤边缘,猛地往下一褪。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呼吸都停滞了。

随着那条短裤的落下,一根令人恐惧的巨物弹跳而出。

天哪!那……那是一个七八岁孩子该有的东西吗?!

那根黑色的阴茎,虽然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粗壮得惊人,上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愤怒的黑蟒蛇。龟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硕大无比,顶端甚至还挂着透明的粘液。它与这孩子瘦小干枯的身体形成了极其恐怖的反差,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人窒息。

“这就是你这种骚逼最想要的东西吧?啊?”

小头目握着那根黑肉棒,在妈妈那张惊恐又迷离的脸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那种腥臊的味道直冲妈妈的鼻腔。

妈妈看着那根巨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深切的渴望。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口水,那副样子就像是一个饿了好几天的饥民看到了满汉全席。

“不……不……太大了……会坏掉的……”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了大腿,那湿漉漉的阴道口甚至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

“大?我就喜欢听你叫唤!”

小头目狞笑一声,不再犹豫,直接压了上去。他那瘦小的身躯覆盖在妈妈那丰满肥硕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黑与白,瘦与肥,幼与熟。

他双手按住妈妈那两团像水袋一样的大乳房,以此为支撑,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那根粗大的紫红色龟头凭借着刚才分泌的大量乳汁和淫水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妈妈那紧窄的阴道口,长驱直入,瞬间没入了一半!

“啊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紧绷,青筋暴起,那张漂亮的脸蛋扭曲在一起,混合着痛苦与极度的快感。

“好紧!好热!真是个极品骚逼!”

小头目兴奋地叫喊着,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耸动腰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那是淫液与阴道壁摩擦产生的精华。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清脆而淫靡。那瘦小的胯骨狠狠地撞击在妈妈那肥硕的耻丘上,把那团软肉撞得乱颤。

“啊……啊……嗯……太……太深了……不行了……要坏掉了……啊!”

妈妈的叫声很快就变了调。那种凄厉的惨叫逐渐变成了高亢、娇媚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是推拒的姿势,现在却不知不觉地抱住了那个小头目的肩膀,那修长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个孩子黑瘦的背脊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迎合。每一次小头目插入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起臀部,让那根巨根插得更深,甚至想要把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也吞进去。

“我……我不是……我是母狗……我是母猪……啊……用力……操死我……”

她嘴里开始胡言乱语,那些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下流词汇,现在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嘴里涌出来。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翻白,嘴角挂着失神的笑容,那副样子简直就是堕落的化身。

我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却又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我的妈妈,那个端庄贤淑的女人,此刻正被一个比她儿子还小的黑人孩子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而且……她居然在享受!

那根巨大的黑肉棒在妈妈粉嫩的阴道里进出,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带得翻进翻出。那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臀沟流到了地上,把身下的黄土变成了泥浆。

更可怕的是,随着剧烈的撞击,妈妈那对硕大的乳房又开始喷射乳汁了。那白色的汁液四处飞溅,喷在小头目的脸上、身上,甚至喷到了旁边围观的孩子脸上。

“好香!好香!”

旁边的几个孩子一边叫着,一边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的乳汁,那场面淫乱到了极点。

“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

小头目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的动作变得狂暴而急促,那根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击着妈妈的子宫口。

“啊啊啊……射……射进来……给我……给我热乎乎的精液……”

妈妈疯狂地叫喊着,双腿死死地夹住小头目的腰,生怕他跑了一样。她的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吸吮着那根暴虐的肉棒。

“嗷——!”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小头目猛地将身体压到最低,那根巨根深深地捅进了妈妈的最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啊——!”

妈妈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直了。那是高潮。在被一个黑人小鬼粗暴强奸的情况下,她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阴精,在那两具纠缠的肉体间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染白了一片土地。

空气中,那股腥膻、淫靡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烈日下,这幅名为“堕落”的画卷,正在血淋淋地展开。而我,只能趴在泥土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却无法屏蔽那钻入耳膜的、妈妈那满足的呻吟声。

“下一个!轮到我了!”

还没等那个小头目从妈妈身上下来,另一个黑人小孩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早就脱光了裤子,手里握着另一根虽然稍逊但也十分粗壮的肉棒,眼睛发红地盯着妈妈那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

妈妈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摊烂泥,听到声音,她竟然吃力地转过身,摆成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高高地翘起那满是精液和泥浆的肥臀,那张俏脸埋在尘土里,声音沙哑而魅惑:

“来……还要……还要操我……”

夕阳如血,将非洲这片荒蛮的土地染成了一片暗红。尘埃在光线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燥热、尘土以及一股越来越浓烈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腥臊味。

我被粗暴地拖拽着,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得血肉模糊,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我的全部感官,我的目光,我的灵魂,都被眼前那个正被牵往村口大树的身影死死锁住。

那是我的妈妈,夏欣怡。

曾经那个穿着得体、在商场里优雅地喷着香水的女人不见了。此刻,她全身赤裸,那具平日里只有在丈夫面前才会展露的、保养得宜的丰满肉体,此刻正像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被一根粗糙的麻绳紧紧勒住脖颈。

“啪!走快点!死母猪!”

那个带头强奸她的黑人小鬼,此刻像个得胜的将军,手里攥着麻绳的另一端,用力一扯。粗糙的麻绳瞬间陷入妈妈那细腻白皙的颈项,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咳咳……啊……是……主人……欣怡走快点……”

妈妈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度亢奋的娇喘。她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在满是牲畜粪便和泥土的地上爬行。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傲人双峰,此刻因为重力的作用像两个装满水的皮袋一样垂在胸前,随着她的爬行剧烈摇晃,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未干涸的乳汁,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那金黄酥脆的乳房上按了按。

“滋滋……”

随着手指的按压,那焦脆的皮肤发出轻微的爆裂声,一股滚烫的、白色的蒸汽混合着油脂从里面喷涌而出。那是妈妈体内的精华,是蛋白质和脂肪在高温下结合的美味。

“这母猪生前肯定没少吃好东西,这身肥膘,烤出来正好流油。”

长老赞叹着,举起了手中的骨刀。

“刷——!”

刀锋毫无阻碍地切入。

“嘶啦……”

那是一种极其悦耳的声音,就像是切开了一块顶级的脆皮烧肉。随着刀刃划过,那酥脆的外皮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粉嫩多汁、冒着热气的瘦肉层。

紧接着,大量的肉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道切口中“哗”地流了出来。那是混合了香料、油脂和妈妈体液的浓汤,色泽金黄透亮,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浓香。

长老并没有停手,他熟练地在那乳房的根部划了一圈,然后用力一挑。

“噗嗤!”

整块巨大的、带着焦黄外皮和粉嫩内里的乳房肉,就这样被完整地切了下来,落在了盘子里。那原本饱满的胸膛瞬间塌陷下去,露出里面森白的肋骨,那肋骨因为高温而变得有些发黄,上面还挂着丝丝缕缕的肉丝,颤巍巍地冒着热气。

“给尊贵的客人们!”

长老将那块最美味的乳肉分发下去。

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两瓣肥硕无比的臀部。

那是妈妈身上肉最厚、最肥美的地方。

“滋——哧——”

刀刃切入那厚实的臀肉时,发出的声音更加沉闷、多汁。每一刀下去,都能看到大量的油脂顺着刀锋溢出。那肥厚的脂肪层被切开,里面晶莹剔透的脂肪颗粒像珍珠一样滚落下来。长老切下了两大块连着大腿根部的臀肉,每一块都有婴儿的脑袋大小,上面还挂着焦香的皮和嫩滑的肉,那是无数男人曾经拍打、抓握、甚至插入过的地方,如今成了最顶级的盘中餐。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肚子竟然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一声巨响。

那香味太浓了,浓到让我忽略了那曾经是我母亲的事实,或者说是我的大脑在自我保护,强行将那定义为“食物”。

就在这时,两个黑人青年突然朝我走来。

“喂!小子!别躲了!长老有赏!”

他们狞笑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了那张巨大的木案前。

我被迫跪在地上,鼻子几乎贴到了妈妈那具被切得残缺不全的、滚烫的尸体旁。那股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肉香和焦味,让我有些眩晕。

“吃吧!这是你妈妈的精华!是这头母猪最补的地方!”

一个黑人青年手里拿着一块还在滴着油、冒着热气的肉块,强行塞到了我的嘴边。

我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是妈妈下腹部的肉,大概就是子宫所在的位置。虽然已经被穿刺杆破坏,又经过了火烤,有些焦黑,但那周围的脂肪依然肥厚。在那块肉的旁边,还带着一小块被烤得半焦的乳晕部分。

“不……我不吃……那是妈妈……”我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眼泪夺眶而出。

“少废话!这是恩赐!”

黑人青年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然后将那块滚烫的肉块狠狠地塞了进来。

“唔——!!”

我的口腔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温度烫得发麻。那块肉很大,塞得我满满当当。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那是……脂肪的肥美,瘦肉的鲜嫩,混合着一种独特的、淡淡的奶香味(也许是错觉,或者是乳汁腺体在高温下的反应),还有那浓烈的香料味。

“嚼!咽下去!”黑人恶狠狠地命令道。

我不受控制地咀嚼了起来。

“咕滋……咕滋……”

那酥脆的皮在齿间碎裂,流出滚烫的油脂,顺着喉咙滑下。里面的肉软烂多汁,不需要费力就能抿化。

那是妈妈的味道。

是曾经抱着我、喂我长大的那具身体的味道。

在那一瞬间,一种极度的扭曲感击穿了我的灵魂。我仿佛再次感受到了妈妈的体温,不是冰冷的尸体,而是这滚烫的、活着的、在我口腔里跳跃的肉块。

“吃掉了……我把妈妈吃掉了……”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大口地吞咽着。

随着那块肉滑入胃袋,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仿佛我真的吸收了她的生命,她的精华。

我抬起头,看着那具残缺的尸体,看着那空荡荡的胸口和被切开的下腹,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狂热。

“好……好吃……妈妈……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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